无须畏惧御兽者和御灵者。所以，你们都很自由，他们不可能制要求你们加阵营。可是，我不行，我必须站队。否则，我的亲哥哥就会杀掉我这个亲弟弟。”

&esp;&esp;“所以，你投靠虚无神嫡？”三耳觉得这就是一背叛。

&esp;&esp;理由？

&esp;&esp;太衡和太衡代表虚空。

&esp;&esp;无论恨不恨他们，虚空神嫡就代表了虚空势力。

&esp;&esp;“对。”笑心没有否认，很直接承认：“没有别的理由，三耳，我只是想获得‘自由’的力量，天蚀法术的使用权。有了它，我就能够超越你们，成为自己的主人。”

&esp;&esp;“你没有。你还不是自己的主人，你不过从御兽者的变成了虚无神嫡的。”

&esp;&esp;“对，也对。但是，我的力量变了，这一没有错。”

&esp;&esp;“是吗？”三耳不敢苟同。

&esp;&esp;“是的，我变了。你知吗……”笑心一直都是笑脸，从未改变。他的缺陷就是没有别的，永远只会笑。现在，他的笑脸不见了，换成了平常的面孔：“在以前，我只能笑。无论愤怒，悲伤，惊恐，我都只能笑。我可以扭曲自己的脸，变成哭脸，但实际上，我只有笑。”

&esp;&esp;“现在不是了吗？”三耳看到笑心脸上慢慢现怒容，也没有太惊讶。

&esp;&esp;神神女都有一底牌。

&esp;&esp;没有的，早死光了。

&esp;&esp;“现在我可以笑，也可以哭。可以惊，也可以怒。我刚刚说过，现在我是自己的主人了。”

&esp;&esp;“如果唐是你，我觉得他不介意只会笑。他会从笑颜中自我寻求新的喜怒哀乐。”

&esp;&esp;“他不是神嫡，甚至不是神裔。”

&esp;&esp;“血统这么重要吗？好吧，对你来说很重要。但是，假如血统真这么重要，为什么你不喜太衡和太衡赐给你的‘笑’呢？”

&esp;&esp;“那是缺陷，不是赐予。”

&esp;&esp;“你这么想吗？好吧，每个人都不同想法。”三耳也不急着动手，仿佛还在等待什么。

&esp;&esp;“你喜你那丑陋的第三只耳朵吗？”

&esp;&esp;“这个……不，我不喜。”三耳摸了一自己的耳朵，又慢慢说：“但是，我修练了它。拥有双耳的我，可以听到很多动静，包括生命的律动和能量的动。第三只耳朵……它可以听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

&esp;&esp;最后一句，三耳是换了一个位置才说的。

&esp;&esp;在换位置之时，三耳也跃动了一。

&esp;&esp;跃动之时。

&esp;&esp;三耳在‘无’的空白区域划了一爪……鲜血飞溅的一爪。明明空白无，但鲜血却不是假的。

&esp;&esp;笑心不是笑心。

&esp;&esp;或者说，说话的笑心不在原位，他隐藏了位置。

&esp;&esp;三耳‘听’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