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一个月。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时间让石堪动员足够力量，稳定住黄河防线，届时所需要面对的战争度完全不是当可比。

&esp;&esp;而沈哲现在面对的困境就是，初战已经得胜该要乘胜追击，后续的筹码却还没有完全兑换完毕。

&esp;&esp;这个局面，沈哲真是有几分迟疑，对于接来该要怎么，即便有想法，但却不能定决心。并不是他输不起，而是拿不清楚怎样才能利益最大化。言及战争，除了人人可以讲述一些的几个基本元素之外，最大的魅力就在于变量，控制变量和利用变量。这两如果能够好，那才是真正的名将之选。

&esp;&esp;沈哲算不上一个名将，说实话他虽然一手建起淮南重镇，但在军事方面不过止于纸上谈兵。无论是此前归都勤王，又或开拓淮南以及迎战石虎，真正决胜的因素一多半都不在战场上。今次是他第一次统率大军离境作战，所以自己心里也是不乏忐忑，也充分认识到变量对于战争的导向。

&esp;&esp;即便不言更多大的方面，单单刚才攻打河洲，因为莫仲没有依照鼓令撤兵，而是选择继续攻，便提前结束了这一场战斗。而萧元东不费灰之力拿酸枣，则是一个更大的变量，是一个足够影响整场战争的变量。究竟要不要利用这个变量，又该要怎样利用，极有可能会决定这场战争的最终结果。

&esp;&esp;“这一件事，诸位是如何看法？不妨都说一说。”

&esp;&esp;变量的魅力在于莫测以及无可避免，并没有一个唯一的选择和答案。

&esp;&esp;此战不同于数年前淮上那一战，沈哲笃定确认石勒会死这个大变数，能够定不移的选择顽抗，但事后证明他的持是对的，理由却错了，如果发生一个细小微差，石勒未必会死，他的持也就难言对错。

&esp;&esp;今次则不同，他对敌人的大半认知和判断来源于猜测，他的判断可能是对的，也可能是错的，关乎数万乃至数十万人命，关乎未来数年乃至十数年的大势走向，所以心里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即便是已经有了相对清晰的思路，但也忍不住想听一听别人的看法。

&esp;&esp;听到都督发问，诸将也都不乏沉默，实在是前这局面有些诡异，诸多看不清，若是寻常时节他们谈论一也就罢了，但在一旦说错形成误导，那么他们罪莫大焉。

&esp;&esp;“我等俱从都督所命，但有所遣，虽死无退！”

&esp;&esp;胡在席中抱拳说，语调不乏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