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有数百万人离失所，没了家园。

&esp;&esp;事后，王宁安积极安排救灾事宜，推动以工代赈，老百姓算是找到了活路，死亡的百姓非常少，也正是因为此事，六艺学生的办事能力得到了肯定，才会让赵祯刮目相看。

&esp;&esp;只是在大灾之后，西北的土地发生了剧烈的变动。

&esp;&esp;原本所属百姓的田产，大约消失了500万亩，换句话说，就是负担税负的田亩，减少了500万亩。

&esp;&esp;唯有士绅能躲避田赋，换句话说，这些田都被士绅贪了。

&esp;&esp;当然，其中有些是因为死了主人，变成无主之地，被乡亲族人霸占，但是九成以上，还是落到了大家族的手里。

&esp;&esp;每一次大灾，都会带来土地的集中，这已经是朝廷的常态，本来没人注意。

&esp;&esp;可偏偏遇上了王宁安，遇上了六艺的学生！

&esp;&esp;苏辙是个不声不响的人，他没有哥哥的才，也没有哥哥的脱，但是苏辙有他哥没有的细心，他前后了一年的时间，除了科举的那段之外，全都在仔细调查，他想知，田产究竟是怎么消失的。

&esp;&esp;不是六艺的师父，还是王宁安，都反复调兼并的危害，但是究竟怎么兼并，却没有多少人说得清楚，或者说，鲜有总结研究。

&esp;&esp;苏辙了苦功夫，他终于找到了许多证据。

&esp;&esp;遭了灾的百姓，急需粮，这时候条件再苛刻，他们也会答应的。

&esp;&esp;许多人都拿自家的田亩了抵押，借了一笔粮，显然，能还的人不多，几个月到期，田就归了别人。

&esp;&esp;苏辙不甘心只发现这些，他继续追查，却发现借给百姓的粮，有许多来自常平仓和广惠仓，还有一分是地主家的存粮……再查，这些粮是怎么来的……结果苏辙有了惊人的发现，竟然是有一大笔来自益州的，把这些粮都给买了！

&esp;&esp;“常平仓的粮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每年盘，五年折价一半，十年之后，就要理掉，更换成新粮，避免腐化变质……你们利用朝廷的规矩，把常平仓的好粮也给低价理了，这也就罢了，可还是贪得无厌，居然用付款。完全是空手白狼，王相公，人家都我叫善财童，说我能石成金，可是相比你们无中生有的本事，还是差着天地！”

&esp;&esp;王拱辰的脸终于变了，他咬了牙关。

&esp;&esp;“你说什么，我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