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无话。

待得书童从医馆请来大夫，发白的老人诊脉半响，：“小公余毒未清，又急火攻心，故而有些痛，这些老朽都能开方。只是这忧思过度，还需小公自己想明白呀。”

徐穆应声，忽又反应过来，余毒？急声：“敢问大夫，可能诊我中何毒？”

“时间有些久远，约莫该有近一月才是。想是小公吃的饭有一两相冲，以致腹痛难忍，不是什么大事，老朽留一张单，命人看顾着些便是。”

宋恺拍拍徐穆肩膀，“你这一，可是让你的书童脸都吓白了。”徐天应景似的拍拍自己的小脯。

徐穆勉支起笑容，知大夫还有未尽之言。只是见自己年幼，不好说罢了。原此番来京，叔祖父一路照顾，原本是要在京城中照看自己的，不想刚到京城不久，就接到家信，嫡孙忽然得了急症，这才匆匆返家。

如此，究竟是巧合，还是人为？

“贤弟，贤弟！”徐穆抬，见是宋恺。

宋恺松了一气，“我看还是再找一个医术明的大夫再瞧瞧。连话都听不明白了。”

书童连连。

徐穆勾起嘴角，笑：“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想是今天复试，有些疲累。”

“如此，为兄不打扰贤弟歇息。告辞。”

“打探之事，还望宋兄费心。”

“好说好说。”

送走宋恺，徐穆想想多思无益，只囫囵睡去了。

锦衣卫北镇抚司，火光冲天，门的石狮张大一张大，像是能把人吞腹中。

堂中指挥使牟斌负手而立，一双虎目，让人不敢直视。

“线索断了？”

“正是。属等人在冯府日夜监视，见那人冯府冯良才屋中，可是忽然烛火一熄，接着冯府家丁仆役便大喊：少夫人不好了！阖府一团状，那人便失去了踪迹。”

牟斌挥手，来人退。

旁佥事：“大人，小们中了声东击西之计。只可怜徐氏，一尸两命，嫡妻嫡竟然都能舍弃，这冯良才……”

牟斌冷笑一声，“他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哪里还有半分人。徐府那边呢？”

“徐府族率后生们到冯府讨要说法，被赶了去，立即去县衙敲了鼓。只是……”

“有话就说，磨磨蹭蹭什么？”

“是。有小回报，今科贡士徐穆自小与徐氏一块大，许是担心徐穆日后会对冯府不利，冯良才曾求那位索杀了徐穆。京师重地，倒没胆见血，只是在饭菜中了毒，说徐穆不该还有命在，最不济也该重病无法参加考试才是。可是……”

“知了。”牟斌微合双目，复又睁开，眸中光闪闪。“让几个小从今天起监视徐穆，别让他丢了命。我有预，他会给我们意外收获。”

第9章 第九章

复试阅卷。

值房数张大案排列，阅卷官们分桌而坐，互不谈。

每份考卷均需经所有阅卷官们品评，极佳为○，△为上等，\为中等偏上，1为中等，×为等。

此次复试，里早放话来，需择优秀考卷呈天御览。阅卷官们不敢怠慢，每份卷俱是慎重对待，小心落笔。

品鉴完毕，阅卷官将考卷汇总，首先择得极佳最多的考卷送至两位主考面前，再择能让人前一亮，稍次一等者。

刘健中最是不得沙，如此本就单薄的考卷又矮了一小层。

待阅卷完毕，刘健忽然问起：“尔等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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