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立听明白了。

因为……

我之前和芊芊的数次其实都属于灵能意识残留的“假”，与其说我在和她说话，倒不如是说我在聆听他们生前通过灵能遗留保存来的“思维残渣”，我的发问充其量只是起到了一个引导的作用而已。

这时我看到段龙上那些还魂尸的特征变得比刚才又严重了许多，同时从他的竟然开始有明亮的寒光反刺了来，这些寒光来后便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段晓晓刚才发寒气的手掌心窜了回去。

……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段晓晓并不是要把自己的能量传输到段龙的上，相反，她其实是在用第一主动释放的寒气来讲段龙的能量引导来并且收掉。

而段晓晓只能收寒气，所以……她现在从段龙上收来的，就是寒气！

而可以得知，原来段龙一直以来之所以可以维持正常人的模样，其实全都是寒气的功劳，现在寒气被段晓晓收，段龙只留了灵能，那么灵能自然会让段龙在短时间完全“恢复”成还魂尸的模样。

我……

那如果这样的话，岂不是说我之前俘虏的那些傀儡人，其实本就是还魂尸的一个分支或者说变？

我现在唯一还不清楚的就是游者手底控的大批不备完整意识的人，不知他们是否也是被寒气侵而变成现在这样的。

这样看来，寒气和灵能果然有“一脉相承”的共通，但是两者对生质的改造却大相径。

继续往泛里推……

接着我便想到了哨兵。

哨兵在岛上的时候，我可是亲看到它被弹打死的，而它在死去之后的很短时间重新站了起来，其实这一，就连用灵能都是无法解释的，因为灵能让生“死而复生”的时间可要比这很多时间的。

再然后就是哨兵后来接连数次的态变化了，虽然几经周折，但是总而言，哨兵依然是在朝着“越来越正常”的方向发展，只在最后第二次遇到月灵之后，才又变成了那类似于“地狱恶犬”一样的形态。

难怪哨兵之前的行为举止都那么让人难以捉摸，如果说它的其实备除却灵能之外的第二能量，那么一切疑惑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请你务必照顾好我女儿……”段龙的声音继续在我脑里萦绕着，只不过现在声音越来越小了。

而同一时间的段晓晓也终于忍不住了，两行清泪从她脸颊上落，我虽然心疼，但现在也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我有心想让这段龙残留的灵能意识帮助我解释一些事，但是我其实也明白，现在这个段龙的声音所继承的其实都是岛上段龙的记忆，而那时段龙知晓的东西，我现在也早就知了。

我现在真正疑惑的其实是段龙后来被救世军抓到之后，到底被救世军在他上过什么改变，而且这些寒气到底是如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