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只是在一旁静立着，我有怀疑她是不是其实也是一个只有一段记忆的意识残留，刚想试着喊她一声，却见王丹轻轻哆嗦了一，然后又恢复了过来。

“你刚才怎么了？”我问。

“没怎么，只是想了些事。”王丹微微笑了一。

这觉……真是诡异。

其实我以前和月灵的很多对话就已经够诡异了，却从来都没像现在这般夸张，我简直就像是在和一个真正的幽灵对话一般，可偏偏这个“幽灵”又像极了真正的人。

我了，这才继续让白背心说去。

“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以前是不是蓝鸟公司的人？”

“对。”我说：“你怎么知的？”

“我们在陆地的时候和蓝鸟公司战过呢。”

嗯……这话倒是没错，别的地方我不知，但是在香宁市的时候，我可是亲看到过这些游者和蓝鸟公司一线战斗人员之间的火拼。

“所以……你和她打过？”我故意问，因为据清明梦里的况来看，这个王丹有很大的可能是在灾变真正发生前就已经死了，要是这家伙说他和王丹打过，那肯定是在撒谎。

“不是不是……”白背心果然连连否认：“只是蓝鸟公司后来曾经莫名其妙现过一支可以自如控灵能的队伍，这里边有很多的士兵……看起来都和她差不多。”

觉白背心说的这支队伍应该全是由怨念灵构成的。

“大概有多少人？”

“光是我们见过的就有数百人。”白背心说：“而且我敢肯定实际的数量只会更多。”

“那这么多的人，你都能记住她？”

“不……不……”白背心似乎回忆起了某些可怕的事一样，他又地看了一王丹后才说：“那些怨念灵……好像都是她这个样！”

……

妈的，这话乍一听没什么，但是仔细想一想，却有一很恐怖的觉！

因为如果真的如白背心所言，那我前的这个王丹……会不会也只是其中之一呢？但是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同样外表的怨念灵现？

“那你有没有看到过指挥官？”我追问。

“嗯……的确有人在纵他们。”白背心了：“好像是一些黑人，而且他们喜穿袍，兜帽。”

妈的，果然是伏都教。

可是我之前和蓝鸟公司战了那么久，也从没有见他们使用过什么类似的招数，我甚至都没见过怨念灵。

接着我便详细询问了一他们遭遇这些奇怪事的时间，这白背心回忆说大概是在半年前左右。

半年前……

那其实就是陈烈快死的时候，也是整个蓝鸟公司都快濒临灭亡的时候，这样看来，这支由伏都教控的怨念灵队伍是在蓝鸟公司末期才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