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就算了，多闪也不找，这不是自绝于人民吗？”

“你还在乎这钱！”袁苜说着一捂嘴，差没忍住笑，袁敬也罕见的一丝笑意。

反而是徐欣觉得理所应当：“你们不太了解张铭吧？他的思维模式就是这样的啊。这个问题我了解了，算你厉害。一个问题，你们真不打算跟阿里合作吗？

咱说真心话，小康要是得到阿里的助力，绝对一飞冲天。而且阿里是个不差钱的，特别是对优质标的，无论是资金、人才支持、业务支持还是市场，小康能死啊。比如那么烧钱的玩意，不需要重复造了。而阿里肯定也乐意，你们两边互补非常，游戏社这两块如果补上，阿里就无敌了。”

袁苜早就跟楚垣夕讨论过不知多少次这个问题了，“还有阿里的用，以及整合到支付宝之后的各便利。但是阿里的投资肯定是要董事会席位的，甚至要一票否决权，这是楚垣夕不可能接受的。”

“你们这样不觉得自己太铁了吗？阿里是投资经验非常丰富的企业，无论投资还是并购，都有成熟的程和模式，肯定不可能放羊式对不对？你们不要总是想着小黄被阿里投死了，人家也有很多投成的企业。

小楚今天吧，虽然把小c给怼回去了，我也承认a就要求董事会太早了，算是有理有据，但是谁都看得来他实际上要求的是放羊式投资，这个还是很忌讳的。”

她对袁苜说完，扭问楚垣夕：“你知暴风和光大投资ps吗？”

楚垣夕一愣：“您是说……天朝投资界之耻？”

“对，我们脸都被糟蹋光了，这就是放羊式投资的场。”

袁敬袁苜苦笑，因为他们作为投资圈里人，当然也很清楚这件事的恶劣影响。

其实楚垣夕也知，因为当时惊到过。

徐欣说的是2016年的一次海外投资，暴风和光大联手成立一家基金，跨境并购一家全球领先的国际育赛事公司ps，估值达十几亿，收购人家超过50的权，直接控，￥计价资50亿。

但是这笔投资可笑的地方就在于，ps是一家版权公司，价值系是建立在版权上的，而育赛事的版权有期限，特别是意甲英超这级赛事，协议期就没有的。

那么这个版权的续签需要什么呢？需要砸钱是肯定的，但也需要人脉，因为人的作空间极大。

可光大暴风投资基金犯愚蠢到离谱的错误，并购中并没有加任何竞业禁止协议。要知，就算有完全的法律文件，毕竟是跨境并购，也要加上万分的小心，何况是完全没有任何约束，那不就是纵容对方心团队贪吗？最逗的是，对方创始人还拥有其他育转播公司，完全同业。

于是很快的，在ps被收购之后不久原有版权就到期了，然后果然没能拿到新版权。

楚垣夕看到这个新闻的时候已经是去年，2018年9月份的事了。彼时两年过去，英国法院宣布了ps的破产，然后登上新闻。他看到这一条后本能的先嚎了一句：“这特么并购的都是神？人家心团队有病才会继续替ps努力拿版权！你们你50亿都买了啥啊？”

不过转念一想，或者似乎大概，也不见得蠢的离谱？e……不过这就不能细说了。

这次收购没有必要纠结是投资还是并购，当初就算只投了49，人家一样会跑，因为这钱是特么白来的，人傻钱多速来。徐欣吐糟的糟就在这里，什么事都怕比，今后天朝银团门投资，别人要是赚不到ps的程度，会被认为失败的。

这个时刻，楚垣夕摸不准徐欣的意思了，她是真的觉得人抱阿里的大对公司更有利呢？还是故意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