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莺莺一个婢女，谁会杀她啊！”鸨母一万个不信。

“莺莺并非自杀，而是被人谋害。这是命案，劳烦你与娘彩云去一趟衙门。”

林姓男接到信后，立刻领人赶往金河。

投河自尽，他们二人都死了，家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是这里主事的？”

彩云暗松气，屈了屈膝：“公若是没有别的要问，家就告退了。”

林姓男懒得再解释，冷冷问：“那名娘呢？”

彩云险些控制不住表。

“莺莺是云谣小筑的人吧？”林姓男问。

她怎么知娘都会唱什么。

彩云脸一变：“公这是何意？”

陆玄很快反应过来：冯大姑娘不知。

“冯兄想听什么？”陆玄问冯橙。

“随便问问。”陆玄见冯橙吃得有滋有味，也从盒里捡起一条糖渍橙慢慢吃着。

“是。”鸨母这时候觉得不大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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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莺莺真的是投河自尽么？”少年似笑非笑问。

白日的金河虽有画舫游船来往，却少了晚上特有的旖旎闹，那名为云谣小筑的画舫更是安安静静。

鸨母一听果然是因为莺莺，倒不算张，笑着称是。

不应该啊，莺莺一个寻短见的短命鬼值当这么多官差过来？

“是啊，什么理由？”少年反问。

冯橙呆了呆。

陆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一声轻响：“彩云小是不是忘了为什么来的？”

彩云一怔。

彩云委屈不已：“公难以为莺莺是被家害的？公尽可以去打听，前几日妈妈一直莺莺接客，莺莺定是一时想不开才寻了短见。若说是家害的，家有什么理由呢？”

彩云脸十分难看，咬牙：“没有理由，所以与家无关。公若是不信，大可请官府去查。”

“来都来了，我银也了，彩云小难连一首小曲儿都不唱就要走？”

鸨母不断挣扎着，突然一静。

“二位公想听什么？”平复了一绪，彩云笑着问。

随着一队官差到来，立刻打破了这份宁静。

嗯，其实他也不知。

林姓男冲属挥手：“先把她带走。”

“大人，大人您不能这么啊——”

少年若无其事对彩云：“就那首《雨霖铃》吧。”

陆玄弯笑笑，端起茶杯啜了一：“那看来是我想多了。”

“不知大人有何贵？”得到信儿的鸨母笑容满面迎来，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莫不是为了莺莺的事吧？

见两名衙役上前来，鸨母急了：“这是怎么回事啊？大人，您能不能说清楚——”

“彩云陪客人游河去了。”鸨母意识回答。

就在彩云拨丝弦唱歌的时候，来喜悄悄吩咐人去给林姓男传信。

琵琶声响，哀婉幽怨的歌声渐渐传开。

林姓男神淡淡：“那就请你随我们走一趟，对了，还有莺莺服侍的那位娘，也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