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事等着她。

见只有一辆车，冯橙微讶。

老夫人不由想起好一段时间里冯橙苍白近乎透明的脸，暗小姑娘还是这样面好看。

“没事的时候大多晒着太给来福顺。”

“晒太还有这等功效？”

以她与祖母一年多来的僵关系，又是带她上香又是带她放生乌，也太奇怪了。

池清澈，鱼儿嬉戏，乌悠闲，偶尔有落叶掉中激起涟漪，引来鱼儿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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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示意胡嬷嬷把带来的给冯橙。

冯橙抚了抚面颊，笑盈盈：“祖母没发现孙女脸好看许多么？”

祖母还是一如既往，分得清楚。

冯橙微微牵了牵角。

冯橙扶着老夫人了车，早有守在那里的知客僧迎上来，领着祖孙二人并老夫人的心腹胡嬷嬷往大殿走去。

老夫人一窒：“晒太？”

胡嬷嬷发麻，意识后退半步。

抛开祖母这个份的天然压制，只是个力早就开始衰退的老人罢了。

冯橙面上不动声，心中起了疑惑。

冯橙又看向跟在老夫人后的胡嬷嬷。

论香火灵验，京中人公认是万福寺，奈何万福寺在郊外，一来一回不如坐落在城中的天元寺便利，因而天元寺的香客也不少。

老夫人淡淡：“有些日没去添香油钱了。怎么，陪一陪祖母不愿意？”

“随祖母坐一辆车吧，正好陪我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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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她见了大姑娘就有些怕，许是大姑娘养了个凶猫的缘故吧。

转日一早，车就等在了垂门。

冯橙：“孙女觉得有啊，不然怎么气变好了。”

“橙儿，你来放生吧。”

冯橙与篮中得见光亮的对视一瞬，伸手提起了它的尾。

添了香油钱上了香，老夫人指着胡嬷嬷手中提篮对冯橙：“随祖母去放生池，把这放了吧。”

有了这个准备，冯橙看看老夫人。

嗯，若是用不足为虑。

至于带来的其他丫鬟婆车夫等仆从另有地方安置。

寺中木茂盛，穿山绕树，曲径通幽，就到了放生池。

老夫人本来没留意，被冯橙这么一说，就见那张鹅脸莹白如玉，透着好看的淡粉。

说话间，天元寺到了。

胡嬷嬷倒是壮实些，也不过是一脚踢飞的事儿，就更不足为虑了。

胡嬷嬷默默打开篮。

冯橙收回视线，笑得乖巧：“好呀。”

这就是不带冯桃的意思了。

老夫人皱眉：“去上香又不是去游玩，人多了闹腾。”

“回去吧，明日早过来。”

等上了车，老夫人打量冯橙几，问：“最近不去公主府的时候，都在院里些什么？”

冯橙自然不能说是，想想天元寺就在城中，去一次倒不麻烦，遂了：“孙女知了。三妹去吗？”

老夫人意识抬手，摸了摸有了皱纹的老脸。

难怪她刚刚打量大孙女，觉得颇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