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帅，以我丰富的经验判断：你没被判死刑也得无期，如果你有立功表现，我们可以向法官为你求，法官很看重我们意见，你想立功吗？”吴江问。

&esp;&esp;“当然想，我还不老，早日狱还可能有个好的晚年。可是我无功可立呀。”

&esp;&esp;“当然有，否则我们来找你吗？”

&esp;&esp;“我一定竭力合你们。”金帅一丝悦。

&esp;&esp;“很好！我们这就开始。你认识真大伟、钱同和唐明吗？”

&esp;&esp;金帅一怔，恐慌的表，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回答，迟疑了几秒之后说：“我……我不认识他们……”

&esp;&esp;“你想好了再说，你隐瞒实将罪上加罪！”吴江严厉地盯着他。

&esp;&esp;“我只认识唐明，不认识真大伟和钱同。”

&esp;&esp;“你终于说实话了。你和唐明是什么关系？”

&esp;&esp;“我和他……”金帅犹豫着，似乎在思考该不该说。

&esp;&esp;“把一切坦白清楚，才是你唯一的路，我们第一个审讯你，是给你机会，我希望你在监狱里浴火重生，能继续搞学术，发表论文，造福人类。说吧，你不用有任何担心，任何组织都无法和大的人民政府对抗。”

&esp;&esp;“我和唐明是上级的关系，他是教的骨，我是他的级，是他唆使我决心诱导芬和成倩自杀的，我十分后悔，我经常噩梦，梦见两个学生来索命，芬和成倩一左一右扯住我，把我在棺材底，然后压上两块石，我奋力挣扎，但是怎么也推不开石，我哭着叫救命，醒来才发现了一场噩梦……”

&esp;&esp;“说说教的质吧。”吴江不想听他描述梦境。

&esp;&esp;“教是全能教的一个分支，专门教唆在上失意的人走极端之路，比如把抛弃自己的恋人杀死，或者教唆恋人自杀。我知这是邪教，但是，为了除掉威胁我前途的人，我不自禁地加了教，成为了他们的信徒。”

&esp;&esp;“唐明是你的上级，你知他的上级吗？”

&esp;&esp;“不知，我们分工很明确，制度很严厉，如果谁卖了上级或者同门教徒，不仅仅是他本人，连他亲人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所以，这是我不敢卖唐明的原因。我信教的力量无比大，要杀死一个人易如反掌，他们甚至在麦当劳公然群殴致死季女孩，他们以耻为荣，他们就是一群疯，什么事都得来。”

&esp;&esp;“你知其他信徒的名字吗？”

&esp;&esp;“不知，除非我自己去发展信徒，否则唐明是不会介绍其他信徒让我认识的。”

&esp;&esp;“唐明是怎么说服你教的？”

&esp;&esp;“我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他的，他说很仰慕我的才华，非要我把名片送给他一张。我想都没想说给了他名片。后来，他约我一起吃饭。他说早就认识我，并知我的一切。我不信。他便把我和成倩、芬的事抖来。我非常吃惊，问他怎么知这一切？他说教的信徒是上帝的儿，是上帝告诉他的。我当然不信。他把两本书和一个u盘送给我，u盘里全是视频。他让我好好看看，一定会有收获的。我开始看书，一本是《论教》； 一本是《教徒的重生》，都是讲加教如何光荣，如何好，如何永生的容，我又看了许多教的视频，不知为什么，我好像被鬼附似的，竟然相信教是好而伟大的教派……后来，我加了教，再后来，我听从唐明的话，引诱芬和成倩自杀……我怎么会这么无知啊？简直像个白痴！”他低，双手捂着睛，泣起来。

&esp;&esp;他们又提审了真大伟和钱同，他俩的说法和金帅如一辙，几乎没有差异，他俩也不认识，但都认识唐明，说唐明是他俩的上级。

&esp;&esp;但是，审讯唐明时，唐明绝不承认，他说只是认识金帅、真大伟、钱同而已，至于他们都犯谋杀罪，完全是巧合。

&esp;&esp;重案组当然不相信唐明的鬼话。

&esp;&esp;这时，吕莹莹刚好从北京回来，她老师把唐明毁坏的数据都恢复好了。里面的文件都是关于教宣传书的原稿、视频、图片、联系人、账号等。

&esp;&esp;在铁的事实面前，唐明不得不承认他是教的骨，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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