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年龄、职业。”她有气无力地说，尽量撑开睛说话。

&esp;&esp;“顾客一般是如何付款消费的呢？”

&esp;&esp;“绝大分都是用微信或者支付宝付款。”

&esp;&esp;“这太好了，只要他们用这两方式付款，我们就能查他们的姓名和手机号码。你们有专门记账的人吗？”

&esp;&esp;“当然，她是我们的财务，名叫严婌，她也负责记账，但都是记在电脑上，要不你们去找她吧，她正在上班。”她似乎很想离开这里，不想再谈去，难冒有那么严重吗？或者她想逃避什么？

&esp;&esp;“好吧，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们可能还有话要问你。”吴江站起来，和小克往外走，来到吧台，问坐在电脑旁边的女孩：“请问你名叫严婌是吗？”

&esp;&esp;“是的，请问你们需要我帮忙吗？”她个比较矮小，睛灵灵的很。

&esp;&esp;“我们需要查看9月15日凌晨1半之后，在你们这里消费的顾客的详细况。可以把记账单打印来给我们看吗？”

&esp;&esp;“没有问题，请稍等。”她把当时的记账单调来，然后把打印机的电源接通，在电脑上用鼠标打印键，随着打印机的“嘀嘀”两声响起，a4纸从打印机里来……一共有两张打印纸，她拿起打印好的记账单给吴江。

&esp;&esp;吴江接过来看，上面写着哪个房间有顾客，谁负责顾客的服务，服务几个钟，什么项目，消费多少和付款方式都写在上面。最后一个顾客于当日凌4半才离开。

&esp;&esp;9月15日凌晨1半之后到凌晨4半，一共有21位顾客在消费，全是男顾客。如果没有特殊的办法逃过三个监控的话，凶手就在这21位顾客当中，但是，要对这21个顾客都一一行排查的话，工作量是很大的，而且很难取得证据。

&esp;&esp;吴江和小克对凤凰足浴中心每个房间行了详细的检查，发现所有房间只有门是唯一的，除非凶手挖通地，从地钻14号包间，杀害汪文兵，否则绝对要三个监控。但是没有凶手会傻到挖掘地案发现场作案，因为汪文兵是第一次去凤凰足浴中心，凶手绝对无法把握汪文兵当时会现在14号包间里。

&esp;&esp;“严小，请问你会认识这21位中的顾客吗？”

&esp;&esp;“对不起，我们的顾客从来不登记名字，来这地方消费的顾客一般都怕自己的份信息，再说接待顾客不是我的职责，而是领班和迎宾小的任务，你们还是去问谢娜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