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椿看着她笑。

好不容易把四棵树都搭墙上了，累得半死的男人们就跑，在山上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哎？邬老三，你去哪儿？”胡家全见他跑了，他大声问。

“这老家伙真邋遢，臭洒地上了，把土铲了不就行了。”胡家全搓脸，“可恶心死我了，晌午的饭都不用吃了。”

邬常安往院里瞅，院里有铲土的痕迹，他的目光溜到老陶匠手里的铁锹上，心里松了一气，他觉得自己的猜想荒缪。

陶椿摇，“我没生过孩，怎么会腰疼。”

陶椿拖着嗓“唔”了一声，她心想山里生病看病都难，一场就能要人命，她可不想生孩。

“你们一路走回来也累了，歇着，别饭，我待会儿给你们端饭端菜过来。”邬小婶继续喊。

另一，陶椿她们到家了，陶都放存放公粮的仓房里，给自家的陶能拿走。大多数人是空着手，毕竟陶年年都烧制，家家都不缺，多就是拿几个新碗换了家里的旧碗，唯有陶椿跟姜红玉拿得最多，装了大半筐走。

“我给你饭我还欠你的呀？”邬常安来气。

邬常安神有恍惚，老陶匠如果还要晾木棺材，那他儿葬时的棺材哪来的？还有他为啥一门就锁门？他心浮现一个猜想，但这太可怕了。

“接来十天，你还跟我们一起吃饭吗？”他问。

，老陶匠木着一张老脸，手上掂着一把铁锹。

“累死了。”姜红玉捶腰，“你腰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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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累得懒得跟他计较，他们踩着梯把重的一先搭上墙，再扛起拖在地上的树吆喝着往另一面院墙上摞。越是累，呼越重，臭气熏得他们止不住地呕。

邬常安没理，他去敲老陶匠家的门，听见脚步声靠近，他努力回忆这些天老陶匠上的味，艾草味很重，还有臭。

“也是，等你生了孩我给你伺候月，你好好养着，我就没养好。”姜红玉说。

“好。”姜红玉这声应得有劲多了。

“快活，树架上去了你们就去。”

回到家，家里没人，狗不在，也不在。

“甚？”

吱呀一声，门开了

“吃，你饭给我留一碗，放我门就行了。”老陶匠“啪”的一关上门，“不要再来烦我。”

姜红玉应一声。

“红玉，你们回来了？”邬小婶隔了段距离，站在路上大声问，“番薯都晒了，我都给收西仓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