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琴落睡去之前，暗暗想。

清晨醒来时候，是被萧慕雪寒冰刺骨的神灼醒的。

睡梦中，赵琴落总觉有些异样，睁开睛，却看见萧慕雪凶狠地看着她。

看天朦胧，时辰应该还早，车早就停了来，寒月凡坐在自己这边，和笑慕雪四目相对了不知多久。

赵琴落尴尬地起来披了件外衣：“你们俩这是在什么。”

“什么！”萧慕雪气愤：“是谁叫你们把我带到这的！”

萧慕雪如一凶狮般咆哮，丝毫没了淑女的姿态。

赵琴落直咽，不敢回答她。

再看，寒月凡也坐着不动，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萧慕雪见他们两个人唱哑戏，气的要跃车，挑帘之际寒月凡拦住了她：“恕在直言，萧姑娘一个人未必能寻得见来时的路。”

萧慕雪闻言尖声：“那也不着你心。”

“就算回去了，杀不了你想杀的人，也是徒增烦恼。”

萧慕雪跌坐回来，片刻以后，恶狠狠地：“杀不了他，先杀了你。你诸多帮助那群歹人，想来都是同伙！”

“这也是你不可能得到的。”

萧慕雪直勾勾地盯着寒月凡。

赵琴落本想言缓解，寒月凡补充：“我说的句句属实。”

……

赵琴落脆也闭上了嘴。

萧慕雪心里知寒月凡说的每句话都没有骗她。

可是……就这样算了吗？

萧慕雪脸由白到黑，开始隐隐泣，然后越哭越激动，最后嚎啕大哭起来。

赵琴落给她递面帕泪，她接也不接，泪鼻涕全然不。

萧慕雪哭得天昏地暗，直到哭累了。不哭了以后又是一言不发，抱膝而坐，一动不动。

赵琴落实在不会安人，更何况此时思来想去，她觉得自己都是站在萧慕雪这边的，更没找到什么劝说的理由。

赵琴落示意寒月凡说什么。

总好过这僵尸般枯坐。

“你之前居住的地方，是我大哥一家。伤你的人，是我大哥名义上的弟弟。”

萧慕雪冷笑：“所以都是一般豺狼虎豹。”

寒月凡没有理会萧慕雪说的话：“别的就不跟你多说了。这次拦着你没有让你手刃仇人，的确是我们的不对。”

“哼，”萧慕雪讥讽：“在跟我歉吗？有人把你侮辱了，然后再跟你歉，你就能笑着脸再去他一吗？”

“如若他继续为恶，江湖再见，没有人会再拦着你。”

萧慕雪仰起：“哦？有意思，那他若自此从良了，就相安无事了是吗？天牺牲的只是一个我吗？”

“天牺牲的从来不止一个你，这世上每天都有不公平的事在发生。在你上发生的这件事，我也的确没有别的办法。”

“想不到天第一庄的寒庄庄主是个无赖。”

寒月凡叹气：“萧姑娘还是向前看比较好，想想自己还活着。”

“闭嘴，”萧慕雪打断：“活着？也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

“活着再痛苦，也比一堆腐好，至少好看很多。”

“寒庄主一向是这样劝人的吗？”

“不是，我以前从未劝过别人。”

萧慕雪对寒月凡啧啧称赞：“怪不得你可以在短短几年里把寒庄从名不见经传发展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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