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那一瞬间还是倒提了一凉气。

就好像被人了一样，他定在原地一动不动，或者说是本不想动弹。

他很讨厌喝多了的老爸，就跟神经病院里刚放来一样。

对面楼底围着一圈人，老爸不知是因为站不稳还是不想站，这会正抱着酒瓶坐在地上，指着鼻和围观的人对骂。

“老狗哔——（话屏蔽），我喝我的酒，碍你什么事，你有空还是好你家那，在外边都有女人了你还给傻兮兮地给他倒贴钱呢！”

“我们家的事什么时候到你个疯多闲事了，我就乐意贴钱了怎么着，我有钱，你呢，儿念书的钱都掏不，一个老混混带一个小混混，迟早都作死掉！”

对面骂战的俗程度逐渐升级。

顾清池握了握拳。

虽然这往人心窝里的对骂方式他早就习以为常，但莫名其妙地被人带上一刀，还是腾起一团的火。

“死八婆，你他妈有的再说一遍！”顾喝多了，全然不顾后果，抡起酒瓶朝大妈的上砸去。

顾清池看到这一幕顿时汗都立了起来，不由地向前倾了倾。

好在旁边有人伸手替她挡了一，瓶落地，爆裂，发响。

顾清池闭了一睛，了一气。

因为这一砸，楼围观的人都让开了老远，有人注意到他，喊了一声，“顾清池，你老爹又喝多了！赶领回去！”

顾清池没有说话，关上了窗。

转的时候听见大妈骂骂咧咧说要喊人来揍老爸。

为了不让事态往更严重的方向发展去，他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地冲楼，推开大门的刹那间他猛打了个哆嗦，觉自己可能还没来得及跑到对面就会被冻成一帅气的冰。

“清池！”一个大爷看见他楼立挥了挥手，扯着广播站一样的大嗓门喊了一声，“你快过来把你爸带回去，要打起来了要打起来了！”

听着像是善意的提醒，不过声音里透着笑意和兴奋没能藏住。

“哎，顾清池，”人堆里有人撞了撞他的胳膊，“你爸上回欠我那…”

顾清池皱着眉回过的时候，那人就没再说去了。

“你爸是不是又赌输钱了啊？老这么个喝法可不是个事儿。”一个顾清池都不知该喊阿姨还是阿婆的女人凑过来问了一句。

顾清池本懒得接话，架起了已经躺在地上的老爸就往家里走。

“清池你先等等。”

顾清池的胳膊被人拽住，他有些费劲地回过。

说话的是刚才和老爸对骂的大妈，以前顾清池路过的时候会礼貌地喊她一声阿姨，不过在莫名其妙被她扎了一刀之后，他叫不来了。

“你爸把我这儿吐得七八……”

顾清池冷着脸打断她，“等会我来收拾。”

“那我可等着。”大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之后又骂骂咧咧了好几句，顾清池忍着没回。

宋彧走健房的时候看了一时间，拨通了顾清池的电话。

没人接。

他径直开去超市买菜。

天气一冷就特别想吃火锅，不过平常就他一个人在家，懒得，一想到吃完以后要收拾满桌的狼藉，他就不想吃了。

现在有了顾清池就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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