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真的有本事的。

然而卫然的一句话是……

“皇上方才说只有一位人怀，可我这里算着是两个啊，其中一个年级稍的当是女孩，另一个……另一个恐怕缘分未到，中途产了。”

燕帝：“……”

你这说的跟真的似的，莫不是在忽悠人吧？

而且当着人家的面说孩会产什么的……你就不怕被打吗？

燕帝黑着一张脸。

可卫然却是满脸的纯然无辜：“皇上还是请太医给后妃们看看吧，您瞧着……不像是知的样。”

虽然觉得卫然说的很扯，但燕帝还是黑着一张脸吩咐：“来人，让太医挨个给她们诊脉。”

这一回画的时间就比较久，而且因为燕帝和太的脸都不太好看，因此卫然心里有些怕怕的，觉得这父两得是好看，但也太凶了一。

直到好半天之后，有太医过来禀告况，燕帝后确实是有两位人怀，只是两人的月份都不大，一时还没发现，甚至其中有一个，若不是太医刻意想到怀那方面去，又特意反复确认，差就给漏过去了。

这不是燕帝还是太都彻底信了卫然的本事。

如果说男女可以靠蒙，有没有人怀可以靠运气，甚至是提前打探消息的话，那么这燕帝自己都不知，包括他后也没几人知的事，卫然却能算来，这就一定是真本事了。

信了卫然之后，燕帝对卫然的态度顿时就变了，他之前虽然看似看重卫然，可实际上依旧有着在上的审视姿态，此时却立刻亲切了起来。

但卫然知，事没那么简单。

“事已至此，朕也不绕什么弯，朕愿以洪换先生来燕国，晋帝已经同意，却不知先生意如何？”

卫然眨眨，果断：“好呀。”

他说的太果断，就算是燕帝也愣了一：“先生就不再考虑一？”

你这么果断搞的我很不安啊！

卫然正：“皇上多虑了，卫然是十分愿意燕国的。”

说到这里，卫然想了想扯上了他老师当年忽悠人的时候的神表，沉声说：“天命在燕不在晋，卫然也是人，何以不遵从天命呢？”

燕帝神一动，但还是有些怀疑：“既然如此，先生当初又何以去为晋国效力呢？”

卫然：“皇上这话错了，我并非是为晋国效力，而是为苏明若苏将军效力，只因苏将军手钟校尉曾于我有恩，我为报恩才去效力，可以如今的况来说，若皇上真的以洪换我，那也非是卫然忘恩了，此恩既已偿还，卫然自然就是自由，如此，为何不追随天命所在？”

卫然本以为燕帝还要问他，但燕帝却在思量之后放弃了原本要问的问题，而是说：“先生愿意燕，这本是朕之幸事，也是燕国之幸事，只是今日天已晚，先生又一路舟车劳顿，恐怕未能休息好，这便请先生先回去休息，朕次再与先生详谈。”

卫然眨眨，其实他还有话想要说，可最后还是乖乖地跟着太离开了。

在没有杨煜在场的时候，燕太的画风还是很靠谱的，只是直到回到晋国别院门，卫然都准备告辞回去休息了，燕太却突然低声对卫然问：“先生之前所言，天之气运在燕国，却不知燕国的气运又在谁呢？”

卫然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燕太在问什么，但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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