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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舟愣了一，拧起眉细思，很快想明白什么，追问:“请娘娘赐教。”

小皇帝见到她，不敢大声说话，而是小心看了外殿，才说:“母后，有地方发洪了，陆公公很生气。”

陆行舟缓缓个笑，意有所指:“娘娘已为他们想了方法，若那些废还办不成，上的脑袋就不必要了。”

看样，今天是教不了了，她安抚完小皇帝后，索让他跟几个侍去走走，别在这里吓坏了胆。

烟见她盯着地，便捡起来递给她，“娘娘。”

姜芮迟疑了一，才接过来。奏折上写了发的原因，是因河中泥沙较多，沉积在底，河床连年升，导致降稍一多，河就漫过河岸，泛滥成灾。

姜芮并不卖关，直接:“公公可听说过束攻沙法？”

陆行舟抬看她，扯了扯嘴角，虽是个再应付不过的笑，表到底不似刚才那般森:“原来是娘娘，有话请说。”

她自己也了殿，才走几步，便觉脚踩到一，低一，是本摊开的奏折，地上还散落着好几本，侍们都不敢去捡。

她越说，陆行舟脸上霾越消，到最后已是面笑意:“何止是几分？我对娘娘倒有了十分的敬佩。”

这话并不全是正话反说的刻意恭维，这些日看她教小皇帝读书，看她不动声笼络崇政殿伺候的人，再听她说这个治方法，陆行舟便知自己从前小瞧了这位太后娘娘。

当然，真正让他们不敢妄动的，还是陆行舟手中的权柄与势力。

不过，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先帝去世这么久，小皇帝懵懵懂懂，朝堂上却还是照常运转，百姓的日并未受到影响，大臣们私底骂一两句，也没有谁真要以死相拼斗倒这个太监，就连谢太后的父亲谢大学士，在之前谋划暴之后，最近也暂时安分了。

姜芮握着奏折，看了看陆行舟，慢慢走过去，将折轻轻放在书案上。

现陆行舟对于朝政意外的上心。他为掌印大太监，又兼提督东厂，每日事务繁忙，却还总费大量时间批看奏折，就是先帝在时，也没他这般兢兢业业。

“不怕，母后在呢。”姜芮安。

“娘娘留步。”陆行舟言拦住

人家当了个把持朝政的大臣，是为了享乐的，如他这样，不知乐趣在哪里。

“母后……陆公公是不是气坏了？”小皇帝小心翼翼。

姜芮脚顿了顿，仍往殿走去。

姜芮了，“那我们小声些，别吵到他。”

“赐教不敢，我在闺中时曾看过几本杂书，笔者在书中提到，要是河沙较多，速必定缓慢，泥沙容易沉积，解决之便是筑堤束，以攻沙，冲刷河底。不知依公公看，是否有几分理？”

姜芮不为所动:“不过是前人智慧，公公过誉。而且这方法说起来简单，若真正要实行，需不少财力力，这恐怕也是个问题。”

“我有几句话，不知说得说不得。”

小皇帝明显吓了一，整个人一抖。姜芮忙搂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姜芮便不再多说，略了，转要走。

两人压低了声音，一个教一个学，小皇帝正听得神，忽听外殿砸在地上，并伴随一声森森的怒语:“这些没有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