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说：“这如何能比？陆公公他、他……”

“不论份，只说他们两个人。”

烟沉默了，先皇对她家娘娘自然不能说好，只堪堪维持住了一皇后该有的面，恩与意是一也无，有时候还纵容妃，将娘娘的面往地上踩。她亲见到娘娘在人后落了多少泪，人前却还要装成端庄大方的样。

而陆公公……尽烟畏惧排斥，却也不得不说，和先皇比起来，他对娘娘好得多。

“可他迫娘娘。”说到这个，烟又想哭了。

“也不能算迫。”姜芮，“不过是他从我这得到他想要的，我从他那儿也得到了我想要的。”

烟愣住，而后反应过来，似乎确实可以这么说，娘娘委陆公公，以此保全了陛与谢家，这更像是一场易。

不知为何，烟心里，第一次对谢家产生了不满。在他们享受着安稳富贵时，可曾想过娘娘为此付了多少？

姜芮又笑:“所以说，往后不要因为这个哭了，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把睛哭就不漂亮了。”

烟被她说得红了脸，等看见姜芮后颈上红痕，脸上越发烧红了。从前先皇每次留宿娘娘中，都只是勉勉，她什么时候在娘娘上见到这样的痕迹？

她不由又去细看姜芮镜中的脸，只见她眉舒展，嘴浅笑，五官看起来与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整张脸却分明透一以往从未有过的妩媚风。

她忍不住在心里想，娘娘看着并不难过，甚至还有些轻快，要是陆公公真的能让娘娘兴，她觉得，这样似乎也好。

因为上带着痕迹，这么的天，姜芮又不想将全遮得严严实实，因此一整日都没见客。唯有小皇帝来请安时，抱着他说了会儿话，一起背了几遍书。

虽说之前让陆行舟今夜不要再来，但姜芮知他并不像是听话的人，因此当夜里再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也不觉得意外。

陆行舟来得比昨夜更晚一些，他是听守在殿外的侍汇报姜芮已经睡着，才想看一，没想到刚撩开纱幔，就见床上的人拥被而坐，直直与他对视。

迈去的步微不可察的一收，那一刻，他心里竟有几丝自己都觉得好笑的心虚。

心里发虚，脸上的笑倒是更加温柔，若无其事地步殿，温声：“这么晚了，娘娘怎么还没睡？”

“这么晚了，陆公公来这里什么？”姜芮将话又还给了他。

“臣也不知为何会在这里，大约是这两条不听使唤，将臣送到娘娘面前。”陆行舟笑，在床前的绣墩坐，但只看了她一，又忍不住丢绣墩，跨到床边将人拥住。

怀抱被充满的同时，似乎也被充满了。一整日的牵挂惦念，终于有了寄托之。

姜芮轻飘飘斜了他一，“陆公公这张嘴，大约只剩言巧语了吧。”

“臣觉得应该还有别的用，娘娘是知的。”他附在姜芮耳旁说了一句。

“无耻。”姜芮一掌拍开他的脸。

陆行舟却叼住她的手，愉悦地笑了。

第75章 鸷厂公15

如糖一样缠磨了姜芮半天，陆行舟问：“臣听闻娘娘今天一整日不曾踏门，可是因为什么心绪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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