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芮欣喜:“真的？二哥什么时候到家？”

“还在邮上，大概需要半个月。”

姜芮，“二姨娘肯定很兴。”

“你不兴？”霍曜问她。

姜芮理所当然:“我也兴呀，都好几年没见二哥了，不知他有没有变了样。”

“应当没有。”霍曜嘴里应着，脑中想起前一阵许汉生说过的话。老六说他至少是小七第二喜的哥哥，他问第一是谁，老六说不知。当时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不知为何，忽然对谁是小七最喜的有些在意。

他们霍家这一辈，亲生的孩四个，收养的三个，他老大，霍林老二，老三老四是他亲弟妹，小时候就夭折了，老五来霍家时年纪已经大，跟他们不怎么亲，成年后就去了省城，这些年没什么音信，之后就是老六和小七。

有机会跟小七走得近的，也就他、老二和老六。但从前他和小七也不亲近，最近才好些，所以她最喜的兄是……老二。

霍曜微微眯了眯。

老二确实讨人喜，得俊，说话又风趣，自小，这些孩中，他父亲最喜的就是他。因为这个，他母亲对二姨娘母一直防备甚，这况，一直到前些年老二到国外留洋才有所缓解。

霍曜在记忆里搜寻着小七和老二相的场景，似乎每一次，他都能把小七逗得开怀大笑。

从前霍曜对比并无动，即便遇上了，也只是微微对他们便离开，现在回想起来，却不自觉皱眉，对那时候的自己产生几分不满。

要是当初他能够停脚步，停来随便对小七说什么，两人如今或许又是另一番景象。

“大哥、大哥……”

“什么？”霍曜回神。

“想什么呢这么神，叫你好几次都没听见。”姜芮扬了扬手中的书册，“我今天需要写一篇小论文，能不能到你书房里找几本书？”

霍曜，刚要说让她随意拿，转又改了主意，“走，我陪你去。”

一般人听说当兵的，大多立刻就想到大老、没文化，这个形容在霍曜这里却不适用。

他拥有一个大书房，书房中整整两面墙都被书架占据，上的书目涵盖甚广，仅姜芮见到他平日在沙发上看的书，就涉及历史、文学、军事，甚至还有外文书。

听说当初他也好了国的准备，可惜老大帅一朝遇害，霍家手的军队群龙无首，他为，不得不肩负起重任。

在他的帮助，姜芮很快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霍曜让她直接在书房里写。

她伏在书桌前，他则拿了本书坐在一旁。

书房安宁静谧，唯有偶尔翻动书页的声响，和笔尖与纸张的沙沙声。

霍曜发现自己竟十分享受这样的时光，偶然间抬起，见到台灯，小七的脸光细腻，的睫在画扇般的影，她似乎遇到了难题，细细的眉微微蹙起，笔抵在嘴上，将本就微嘟的红压迫得越发嘟起。

他失神地看了一会儿，才站起，走到她旁边，“怎么了？”

姜芮苦恼：“大哥你看这里，两本书说的怎么不一样？”

霍曜拿起来看了几，说：“这本就是个有争议的话题，多年来几派人争来争去，各置一词。你不必完全照着书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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