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的安康，再冷漠的人，也该有丁动容。

姜芮要的可不是皇帝的父，而是他父之，能否大手一挥，同意与北狄通商，再不济多赏东西也行。

“休息一吧。”乌尔汗坐在她旁。

姜芮抄了小半午，抄别人半个月抄不完的量，也正准备歇一歇，将这页写完，就搁笔。

在乌尔汗看来，写字这事，比骑打架难得多，阏氏一写了这么多，肯定累坏了，于是心疼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中轻轻，缓解酸涩。

“要不然别抄了，反正族里也要准备寿礼，阏氏改送别的什么，我来准备。”

姜芮没说行不行，空着的手端个茶杯喝了一，反问他：“商议好了吗？”

“还没。”乌尔汗皱了眉。

刚才王帐里为此又吵了一架，几派人差打起来，被心烦意的乌尔汗一个个踹去。

“他们都提了什么方案？”

“阿古达等人提议，五百羊、二百、二百匹，那日松那些老觉得太多，决要改成五十羊、五十、五十匹，再加几大车上好的凑数。”

姜芮捧着茶杯往后靠去，正好靠在乌尔汗的手臂上，又抿了一茶，：“这两个方案都不太妥当。”

“阏氏的想法与我一样。”乌尔汗了她的肩膀。

狄族不止王这人，分布在周围的还有许多个聚居地，每次转场，王占据的位置自然是最好的，草丰沛，羊也得最硕，所以就算质匮乏，王的族人已是最不容易挨饿的。

狄族人把羊看得和自己命一样重要，老一辈的观念更是固，想从他们中掏异常艰难，那日松一派人咬定了不松。

阿古达等年轻一辈也不退让，因为他们知大汗为什么忽然提要为大昭皇帝贺寿，更丰盛的寿礼才更有可能打动大昭人，如果那个计划能够成功，就算要他们勒腰带，忍一个冬天又怎么样？大不了如大汗说的，去抄了戎族人的老窝！

这几天，乌尔汗被他们吵得大，虽然他在族中说一不二，但是羊事关全族人生计，即便是他也不能轻易去动，至少要半数以上的族人同意才行。

“我有几句话，不知你愿不愿意听？”姜芮偏看他，缓缓。

乌尔汗挑眉，“阏氏只说。”

“要是你们只决定送羊，恐怕把族里全的羊都送去，也难以叫我父皇真正动心。”

姜芮从朝公主的记忆中知，大昭虽然当政者平庸，兵力不堪一击，但却意外的富庶，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以及和煦的气候，都是发展农业最好的温床，有了农业为基础，其他各行业也发展得十分兴旺。

她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大昭随便一名小地主，都比她这位曾经的公主，的北狄阏氏生活得滋，至少人家想吃吃，想吃菜吃菜，想吃白面吃白面，还可以撒着糖玩，而她要什么没什么，吃几豆芽还得自己发。

普通百姓的生活都无忧无虑，何况是天底最尊贵的皇帝？羊在他中岂是稀罕？送得再多，也不过一串数字罢了，或许还抵不过后妃一张笑靥。

她说得直接，乌尔汗倒不觉得冒犯，正请教：“所以阏氏的意思？”

“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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