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几棵草给排的位，公平竞争，不能算欺负。

次日清晨，姜芮照例给院里草浇，惊讶发现往日力充沛的那几棵小还魂草，草叶一一地打盹，仙泉浇都没反应，看着蔫蔫脑的。

而旁边自动冒的第五个盆里，那条龙若无其事立在其中，绿豆小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姜芮与他对视一会儿，准备转时，那龙又吐了吐小，声气地啾了一声，好像自己是刚从壳里孵来的小宝宝似的。

姜芮心略有些复杂。

午后有仙鹤送来一瓶，是才认识的小牡丹送的。

应该是她自己的，香味馥郁芬芳，姜芮用来泡了，给那几棵草浇了些，顿时一棵棵神气活现，力充沛。

照例没有那棵假草的份。

她自己端着轻呷，寻思回礼。她的本很小，几乎能够忽略，没什么，暂时也没有结的打算，因此只能送外。

好在牡丹年纪小，也单纯——想到先前她的言论，姜芮默默将单纯两字加上引号——应该会喜一些漂亮的饰，而她回这么多世积累来，恰收藏了不少首饰，有些就算在天界也称得上难得一见，于是把盒端来，准备找两样好的送她。

那龙等了许久，一直不见她理他，此时见她把放在一旁，不知翻找什么，便从盆中飘来，细小的爪踩着云飞到桌上，探小脑袋观察许久，试试探探用尾环住她的茶杯，飞快伸了，又以极快的速度缩回去。

等了许久，见没遭到驱赶，那龙胆大了些，一面用睛瞄她，一面把整颗脑袋探去，嘴一张，杯里的如一条龙，全被他腹中。

“嗝。”

龙满足地打了个嗝，嘴里甜滋滋，心里也跟着甜滋滋，晃晃悠悠爬上首饰盒，立在盒上对着姜芮吐。

姜芮虽然没看他，却对整个过程心知肚明，越发肯定如果是正常状态，他决不会这行为。

就不知他在她面前晃来晃去，前尘往事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凤钗呢？”她自言自语念了一句，四翻找。

龙也跟着四探脑袋，忽然发现那只大簪就在他爪，立刻蹭着啾了一声。

姜芮伸把簪拿走。

龙盘着尾乖乖瞧她。

“昆山玉好像也不见了。”姜芮又。

龙赶去找，踩着掌大的云朵在首饰盒上盘旋，猛的一个俯冲，用脑袋起一块玉佩，快地啾啾。

姜芮这才正看他，竟能从那双绿豆小中看殷勤。

她又说:“把那颗东海明珠拿给我。”

明珠就在盒最显，不用找，龙试着用爪抓，溜溜的抓不住，又想用嘴咬，却张不了那么大的嘴，最后灵机一动，用尾缠住，一路举到姜芮面前。

姜芮却没接，只看着他。

“啾？”龙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安地动动小爪。

姜芮缓缓笑了一笑，轻声:“方才那句话，我用了三语言，都是界的，没有一与天界通用，所以让我猜猜你是谁，乌尔汗？凌渊？阎昭？或者……全？”

啪嗒——

龙的尾僵直，明珠到桌面上，咕噜噜掉桌。

第181章 九渊神尊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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