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的睛眨眨看她，“芮芮，我变成这么小，总可以和你一起睡了吧。”

姜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最终弹了弹那颗脑袋作为回答。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就后悔昨夜的决定。睡前被丢在脚边睡觉的龙，不知何时爬到她上，还盘在，龙尾伸衣襟，在他不该碰的地方不安分地扫来扫去。

姜芮面不改，将那龙倒提着拎起，打开窗，远远的丢了去。

对于龙来说，这样的惩罚实在算不上惩罚，他滋滋在云间游，回味着先前的滋味，然后估摸着她已经消气，才又若无其事化作人形落在仙府里。

姜芮正给还魂草浇，见手的草叶瑟缩抖了抖，回看了罪魁祸首。

九渊神尊便收敛周气息，在汉白玉桌旁坐。不像龙形时没个正形，总往姜芮上缠，此时的他光光坐在那儿，一声威严冷肃的气势就让人无法忽视。

可惜这间小院那几棵草见了他就瑟瑟发抖，而仙府主人则完完全全是若无睹，浇完，嘱咐了那些草几句，就准备门。

“什么去？”瞧她快要跨大门，坐着的人终于发问。

姜芮顿步，回看他，神尊大人发冠束面容冷峻，威势凛然不可侵犯，一般小仙远远遇见，就先了，但作为对方好几世的枕边人，即便他的壳俊如斯，冷至此，姜芮也很难产生什么敬畏之意。

更何况不久前还有条龙在她上耍氓！

以为化作人形，装得一本正经，就能掩盖耍氓的事实了么？！

她弯起嘴角，笑得冷淡，“小仙还有杂务在，恕不能奉陪。”

说完转要走，但前一，有个影结结实实挡在面前。

姜芮退了一步，然后抬起，她有痛恨这个差。

九渊神尊伸手，似乎准备碰她，到半途却又停，修如寒玉的手指带着微不可察的无措，缓缓收回去，那双总像是盛满冰霜的已经化作寒潭，似乎有飞鸟在面上掠过，留微动的波痕。

“我——”他张开嘴，只吐一个字，半天没有文。

姜芮耐着等，却等来一条蓝睛的龙，看她，“芮芮，别生气……”

她了一气，用指去戳龙的脑袋，“现在倒是会说话了，变成人的时候难不成是个哑？”

瞧着气咻咻的，落在龙上的手指却本没有使劲，惯会打蛇上，得寸尺的龙就知，她并没有看起来生气，于是上把自己盘在她的手腕上，用尾蹭她：“我们要去哪里？”

“还能去哪？你的仙岛有殊元仙君帮忙打理，我却还得去碧芳园照看那些仙草。”她招来一朵云。

银龙立刻：“我去和三儿说，芮芮以后都不用活。”

天帝在同辈中排行老三，姜芮思索了一，才知银龙中的三儿是指谁，无言：“这小事天帝可不会。况且我也只是说说，碧芳园的差事很轻松，只当来透透气，散散心。”

“那我陪芮芮去散心。”银龙讨好的蹭蹭她的手腕。

碧芳园已经在前，姜芮没有拒绝，一面降云朵，一面：“把你的气息收好，不要让人察觉，不然以后都不许跟我一起来。”

银龙乖乖，盘在她手上不动，好像一只银的手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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