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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躯恶臭难掩，天人五衰已现，我估摸着还有五到七天，猜错不负责，是师父没教好。”

“快说说你现在什么况，妖气减弱不说，明河那意思好像连妖气质都有了变化，还有翅膀也变小了，你有没有觉得上哪里不舒服的？”

“螣蛇，司惊恐畏怖，噩梦惊悸，狡诈，是能给人带来恐惧或蛊惑的异兽。若是初见时那样，在李青麟边继续耳濡目染一段时间，恐怕真会化成这个方向，你真愿意如此？”

离开夜翎的小院，秦弈抬，才发现天已晚。

“装什么小大人？亏我初识时还被你忽悠了，算我瞎。”秦弈揪着她的脸往上一提，夜翎就腾地站直，鼓着脸瞪着他看。

“哈？”秦弈这才反应过来旁边还坐着个小不，想事太投，这货缩在一旁又不说话，从苏到秦弈居然都把她给忘了。

秦弈抬望去，黄昏的院落，清幽的屋里，明河安静地站在中间，低看着桌上秦弈画了一半的神行符。落日的余晖看着有些朦胧，就像屋里添置了一尊绝的玉雕。

秦弈差没吐血，那天你又说她脑里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忘，这特么可是连妖气属都起变化了，这还不重要！

秦弈愣了一阵，低声了声：“谢谢。”

却听苏：“翅膀小了，是她有所突破的表现，当这翅膀平日里再也看不见，且用时伸缩自如，那她这化形境也就圆满了。至于妖气减弱自然是受伤严重，而质变化……”

“依你之见，国王还有几日寿算？”

“咳咳咳……”秦弈忍不住咳嗽声。

“啧啧……”苏啧了几声，没再说什么。

“就是之前那一妖火骤盛，烧得痛，现在还痛，提不起力气……但说不清楚……翅膀就更不知了……”

夜翎拉着他的袖，有些依恋。

秦弈摸了摸她的脑袋，低声：“近期风涌，加自保能力为上，无论你我。”

秦弈怔了一怔，也没多言，只是摸两粒丹药放在夜翎手心：“你这伤的丹，我没炼过，这两枚将就先用，这两日我试试炼个对症的给你。你受伤不轻，先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

夜翎小大人似的叹了气。

“怪不得你当初不喜夜翎，原来是觉得螣蛇本有问题呢……”他慢慢踱回自己客院，一边问苏：“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夜翎很懂事地了。

真是蠢蛇……秦弈玩笑：“要不叔叔帮你检查？”

“哦……”夜翎弱弱：“他……不杀他父亲了么？”

华分明知国王将死，他才不会甘心让李青麟登基。李青麟想除他，他又何尝不想除李青麟？杀了李青麟，南离继承人只剩青君，邙战是提前来定名分，准备好摘桃了。”

苏没什么表示，两人安静地走了一路，苏忽然：“别一直低看地上，有法宝捡吗？看你屋，明河。”

说到这里有些犹豫，顿了一阵才：“是心火离，带去分野所致，但不会这么离谱……我估摸着恐怕也和那天她‘忘了什么’有关系。”

“他现在该希望他父亲多活几天，因为东华的准备必定比他齐全，反而是他需要时间。”

苏冷冷：“本来想让你吃个教训。螣蛇本就有蛊惑之能，看你才见她一面就对她疼的那样，呵呵。可如今连我也不知她是真蠢还是假蠢了。”

“秦、秦弈。”边传来夜翎咽的声音：“你在和谁说话？”

夜翎挠挠：“好啊。”

“那个……我只是自言自语，借此理清思绪，你个蠢蛇不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