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大肚娘娘称端嫔为，端嫔称大肚娘娘为妹妹，对吗？”明珏帮助小孩回忆，让他记得更清晰一些。

明珏嘴角一丝冷笑。

“她俩好像还亲的，”胤礽仔细回忆着，“一开始就妹妹的”

“保成，你有没有注意到，一开始大肚娘娘怎么称呼端嫔啊？”明珏问。

乌雅氏故意提醒胤礽端嫔的份，小孩听者无心，自然不会去在意这个，不论胤礽是将此事说给她听还是康熙听，都不会有端嫔好果吃。

果然

了个七七八八，明珏注意听着，也了解到了事的经过。

谁知端嫔不知满足，一再差人来要，中的冰都是有份例的，给端嫔的多了别的地方自然就得缺短，一次两次的尚能应付，此以往确实难以平衡。于是明珏便就此断了端嫔的念想，就她的份例给她，虽她一再抱怨她所居住的殿得光多，夏日燥，明珏也只份例给她，因此才落得了她的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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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胤礽，“一开始孤在那里蹲着，听见端嫔说什么乌雅妹妹，大肚娘娘喊她。”

“以前见过她，但汗阿玛的嫔妃那么多，孤也不知谁是谁，好像是”胤礽仔细回忆着，猛然想了起来，“好像是那个大肚娘娘说的！孤现之后，她就向我赔罪，说什么端嫔不是故意的之类的话，当时我没在意，但在心中就知那个女人是端嫔了！”

但今日之事，明珏觉得端嫔本就不足以为重，真正让她注意到的，是乌雅氏。

端嫔虽自于包衣，但这些年家中获得军功，家世已是不俗。

端嫔虽和她受封的同一年被封嫔位，实则已不太受康熙的，之前端嫔有过一女，却年幼夭折，这些年端嫔无女傍，又不得帝王恩，能受封嫔位大抵也是家中有功的缘故。

端嫔来她这里要冰之事她的确知晓，她早就看，这个端嫔有丝小家气。

胤礽一愣，显然被明珏问住了。

乌雅氏是小四的生母，日后又是个如此不简单的女人，让明珏不得不注意她。但几次看来，她都觉得乌雅氏贤淑，温婉可人，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但胤礽这回遇见乌雅氏，却让她一回警惕起这个女人来。

“那既然大肚娘娘喊端嫔，你又是怎么才知，她是端嫔的呢？保成以前就认识她吗？”

“孤觉得大肚娘娘还好的，句句都在帮佟额娘，不像那个尖酸刻薄的端嫔，穿着一墨绿，整个人活像一只尖嘴老母！”胤礽还在愤愤不平，“佟额娘一定不要放过她！”

端嫔来她这里要冰，一开始她也不愿与端嫔多计较，便直接给了端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