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的第二个吻，虽没第一个来得畅快淋漓。

“什么？”付汀梨意识问。

可一秒，却又温柔地拿过她手里的烟，在她呛来的白雾中，不由分说地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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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付汀梨握住女人的脚踝，肋骨抵在女人的弯时，她鬼使神差地想。

于是除开一张乔丽潘偷偷给她的卡，她自己没带大额现金在上。

不过，女人看起来比她更不在意房间是否宽敞舒适，只在意其他。

但却多了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柔，发生在郁又甜淡的白烟雾里。

付汀梨不算那钱大手大脚的人，门在外不漏财也是她自驾游的经验之一。况且这次不一样，是她用自己第一次外打工挣的钱，攒这一趟旅程。

“给我再买一盒烟吧，到洛杉矶之后一块还你。”

这是一个临近太平洋的海边小镇，一家海边小镇里的海景旅馆。

付汀梨明白她的意思，不声不响地抿了，温温吞吞地抢过女人夹在指尖的烟。

烟倒是很容易找，随便一个便利店都是。即便这个牌的烟很小众，也很有特，不仅是烟盒上写着的拉丁语，还有每烟上老派地印着燃烧刻度的特征。

毕竟这东西，应该只能像刚刚那样才能算数的吧。

至于第三个，应该是发生在咸的海气息中。

将她腔里四溢的烈气息全都驱逐，只剩亲昵和在劫难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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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她自己，这一趟住来绰绰有余，她也不会觉得住旅馆有多窄小烦闷。但毕竟带着一个人，所以住之前，她还皱着脸有些担心。

女人笑声，似是旖旎，歪望她，神说明一切，“你确定你成年了？”

女人笑着，漫不经心地火机，青火焰跃，脸上的伤鲜靡又暗晦。

她还是被呛了个满满当当，烟雾呛得到都是，模糊了涌过来的夜。

或者，这第三个本不能算数。

来到旅馆之前，她们买烟和买zt的经历不算顺利，甚至算得上有些费力。走了十几家便利店，才同时找到这两样。

然后对她说，

于是女人似乎被她的青涩取悦到，大笑，分明像是在嘲笑她太过年轻，不会烟还要逞。

甜淡的是那缭绕的烟，郁的是同她同路的女人。

猛一，然而第一次烟的经历不算好，即使这烟不那么辛辣，甚至有淡淡的甜味。

分开的时候，印着刻度的烟燃到了底，只剩隐隐约约的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