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学校了不要害怕，”安排得妥妥当当，说，“其律和你同校同班，打架他会帮你的。”

虽然一直半生不熟，但陶汀然并不想和对方断。

“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欺负我孙，老太太我第一个到学校收拾他。”

陶汀然立摇：“不是。”

不然怎么问了隐藏别后就不让碰了呢。

不知为什么，得到答案的那一刻，陶汀然悄然松了一气。

分化是噩梦的开始，陶汀然此后也是药不断，导致他现在各方面受影响，闻不到信息素，没有发期，也不会被alpha信息素引诱、压迫。

上任何地方的痕迹都重，是他鲜少暴在别人面前的丑痕。

从陶汀然到恙塘的第二天，陶就悄悄拜托过周其律能多带陶汀然玩，开学也一样，早半个月前就和周其律说过陶汀然上学的事了。

一个坐车去镇上赶集都车的老太太，为他读书的事前前后后跑了三趟学校，老太太惯会使苦计，抹着泪婆娑的睛劝他把剩一年半熬过去，毕业再说。

你是beta真的太好了。

开学日将近，打电话让陶川东给陶汀然办转学手续，就在县二十四中。

陶汀然眸微动，动了动嘴。在他犹豫要不要解释，以什么由揭过这个曲的时候，周其律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大概是猜对了，他看见陶汀然的表忽地又小雨转。周其律坐回凳，拧药盖让陶汀然一会儿带回去自己。

意识的戾神使两人都怔愣少倾。

像是换秘密般，陶汀然说：“我也是。”

阿然，别讨厌我

对方比他坦率多了，比他先开。

也许是从未有过朋友，得到的真心太少，周其律是他小时候的玩伴，又是到恙塘至现在唯一认识的人。

黑背用脑袋蹭周其律的，要摸。周其律敛眸摸摸狗，嗓音温吞平静地说：“我爸妈都是beta。”

“你讨厌beta？”

陶汀然十三岁分化前就开始吃分化转向药，爸妈寄予厚望，认为他一定会是alpha，不曾想吃了一年的药，还是分化成了oga。

一只蚊围绕着他俩飞来转去，刚落在陶汀然手臂上就被周其律隔空扇走了。

周其律看他一，说：“那就是讨厌alpha或者oga？”

“我也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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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骗周其律，抛开医学检验劣质oga的结果不谈，他现在确实更像一个beta，是一个普通人。

巷里的路灯坏了一盏，忽明忽暗的。虫鸣声中狗盆惊响，陶汀然蓦地扭，黑背不知何时趴在大门边净盆，这会儿才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