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淡然：“那是自然。孤说过，凡我大宋国民，人不分老幼，皆有守土抗金之责，日后家弟愿意从军报国，孤又岂能拒绝！”

日后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不能。

师躬一礼，转上了车。

家人渐渐远去。

所有今日前来送行的西军诸将都由折可求和姚古带回，王霖给的承诺是既往不咎。

岳飞皱眉：“师傅，就这么放过他们？学生以为，还得彻底清理净才行！”

“不必了。当国难当，正是用人之际。他们或许恨我，但只要还存有报国之心，愿意为国生死，都堪为孤所用。”

王霖翻上。

岳飞躬施礼，也随之上了。

燕青却目光沉，遥望西军营地良久，才率所虎神卫驰回城中。

保护王霖安危是虎神卫的职责。

今日便是一个刻的教训，燕青绝不允许此类事再发生。

接来他会命人通过不同方式渗透去，一为之，直至将这支西军中的隐患彻底清理净。

有些事，王霖不会说，也不会去。

只能是燕青去。

回了城，张魁三位大儒率数十士已经等候在王府前。

王霖都忘记了今日还是与士约定的讲学之日。

见张魁三人裹着厚重的裘，带着一群读书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犹自持不去，面都有些铁青，怕不已在低温冻了大半个时辰。

王霖以手扶额，一时大。

了这个儒教大宗师的帽，他既然享受着天士林社会支持的好，就必须得付一定的代价——比如定期组织和参加士文会。

开讲学。

这占用了王霖大量的时间，渐渐有些苦不堪言了。

但让王霖意外的是，今日张魁等人来却并非为了听讲，而是提了在真定文庙增加王霖塑像，接受士林朝拜的设想。

王霖真的吓了一。

他还没死呢，这就要立塑像祭拜？

与孔圣一起共不朽？

燕王祠

王霖知这叫生祠。

给活人建庙祭祀的事始自汉唐，似乎……在宋时就变得非常普遍了？

宋人承《事纪原》载：“汉平公为县吏曹，决狱平，郡中为立生祠，自三代而来无生为立祠者，至此始见兹。则生而立祠始于汉世也。”

但到了后来的明清，就变得荒诞不经了。

比如生祠遍天的明朝大太监魏忠贤，九千岁。

王霖苦笑，连连拒绝：“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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