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在才终于暴真面目。

姜鹤远将纸团扔垃圾桶，面无表地从她侧走过，居临地看着她，薄微启，只留四个字：

“无可救药。”

尹蔓站在原地，久久未动。

第13章

尹蔓回到吧台后，发似的连饮三杯，随即“砰”地将杯重重砸在桌上，大宛忙问：“怎么了，被欺负了？”

“你猜我见着谁了？”

“？”

“周如如她舅舅。”

大宛诧异：“他怎么会来这儿？”见尹蔓不痛快，她小心地说，“不是都说赔钱了吗，他难为你了？”

尹蔓几杯酒肚，脑海里不停回着姜鹤远那句“无可救药”，郁气难以纾解，最初的怒意消退后，悔意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他要说就任由他说呗，反正也不是没被这么说过，没什么好委屈的。

偏偏肾上素莫名飙升，去逞那之快，和他撕破了脸，尤其是她最后那个愚蠢的动作，将这场争吵一拉低到了幼儿园平，一想恨不得找个地钻去。

艾薇儿说，悲伤是一时的，快乐也是一时的，只有尴尬是永久的。

艾薇儿诚不欺我。

也不知姜鹤远会不会因此反悔和她们调解，她终于有些会到大宛当时跑去找周如如麻烦的心了，脑冲动，后患无穷。

丢人。

尹蔓在这里唉声叹气，大宛也问不个结果，还好小八一直见针地跑来给尹蔓递报，连续给她指了好几个台，并就她短时间哄得冤大拿了大把钞票一事拍了个谄媚的。尹蔓被他逗得苦笑连连，只得打起神，调整好心态继续走向一桌。

成年人的世界没那么多时间拿来伤，谁也不知一秒还会发生什么更糟糕的事，以一绪来解决另一绪有害而无益，毕竟不别人怎么说，日该过还得过。

姜鹤远回到卡座，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纵览大厅，不时能看见尹蔓像只蝴蝶在各个卡座间飞来飞去，她可能喝多了有些，脸颊酡红，脱了外衫，大片肌肤，引起不少人注目。

他再次觉得刚才和她争论确实是吃多了，无聊至极。

接来的客人都没有原皓豪，尹蔓不停蹄地完一台，正收了小费往回走，经过原皓那桌时，却被他一把拉住了，他朝她抱怨：“我说你怎么去完厕所就没了影 ，搞了半天是另有新，你这是卸磨杀驴啊。”

姜鹤远原来的座位被其它人占了，只能坐在原皓旁。原皓不分由说将尹蔓拉到边坐，这可好，她生生被挤到两人中间，大贴着姜鹤远，他散发的量透过肤被源源不断地传到她这里来。

尹蔓如坐针毡，整个人得像块石，左也不是右也不是，还得笑着说场面话：“我还以为刚才惹您生气了，怎么敢再过来讨您嫌。”

“我还没那么小气。”原皓，“刚才就算我误会你了，这次可不能再拒绝我，来陪我们玩两把。”

拿人手短，吃人嘴，尹蔓毫无回绝余地，况且她已经负责了这桌，如果不是客人自己要求换，她就得奉陪到底。?

可是——

她余光瞄了一姜鹤远，这人又恢复了之前对她视若无的模样，半分表也没有，好像刚才洗手间里的咄咄人都是她臆想来的一样，让人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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