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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如此，那倒也好，”南音明白了为何后世记载的故事会是如此，叹了一气，“其实最可怜的就是湘灵夫人，她又错了什么，要承受如此磨难……”

“我会的。”南音知当杜仁还是白起时，曾经是五将军排骨的手，虽然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并不打算追问别人的过往。

“他是怎么了？”南音看着倒在地的白居易。

“杜仁还有一个尊称便是五岳之主，因为他不但统领南方的兵鬼差，还执掌生死册，鬼魂回命运都由他安排，是最厉害的一位鬼帝。”

杜仁走到白居易边，抬手拂过他的，有丝丝黑雾从白居易脑袋中冒了来，被杜仁手中。待那些黑雾悉数被走，白居易闭上双，倒在地。

“你们放心吧，湘灵所受之苦，我自会补偿于她，今后她的十世回都将是一生平和顺遂，幸福终老，”杜仁了，“此间事了，你们走吧。”

“你说的是你边的那个字灵？”杜仁想了想，“那字灵本是由我这白家小所的《恨歌》幻化而来，想必是因此缘由。你放心，她会回去的。”

“这次多谢诸位替我拿回了被封印的记忆，”杜仁朝南音微微了，“这千年恩怨也早就该化解了。”

“哇，玉娘果然回来了！”雨林从边捡起杏扇坠，十分开心，“那个肚先生果然有本事，不愧是夫的上司……咦对了，他不是白起吗，为啥会变成这个肚疼？”

“等一等！”雨林开喊，“玉娘，玉娘怎么办？杏扇坠掉落山崖了，对了她说是有人在召唤她……”

南音三人回到了仙台上，此时仍然是夜之中，这一次虽然经历了许多事，但是许多时候众人都陷梦境中，其实一夜还未过去。

“他不会再记得这所有的一切，包括湘灵，”杜仁说，“他只会记得自己重遇湘灵，对方却已嫁人生，生活满，两人终究有缘无分，自去他的江州司。”

将排骨捡了起来递给南音，“你好好照顾它。”

“你就不能多看看书，”南音苦笑着摇了摇，“是杜仁，什么肚疼，那是酆都大帝手五方鬼帝中的南方鬼帝，他所辖的鬼门关正在广州罗浮山。”

“五哥，抱歉……”杜仁看着前消失在墨迹中的几个人，“当年之事是我一念之差，才害你落得如今这般模样，我实在无颜见你，只是究竟去了哪里，为何你不肯告诉我？”

“哇，肚先生，你说的是真的吗……”雨林有些激动，看着杜仁的神都变了，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前墨迹翻，一将几个人覆盖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