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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一直很平稳的声调已经有些颤抖，灯火阑珊停了来，轻轻地抿了一杯中的饮料。有什么东西在他中闪动，我知那不止是烛光。我呆呆地听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从另一个角度听来，似乎那是别人的故事。真是奇妙的觉。

周杰还在唱，就像游戏中的BGM。

……

我给你的写在西元前，

埋在索不达米亚平原；

用楔形文字刻了永远。

那已风化成千年的誓言……

第十四章

“换了你会怎么？一个人了无可挽回的事之后应该怎么？”他突然抬盯住我。

我一阵心慌，几乎要冲回答：“我没过什么无可挽回的事！”可在的那一瞬间我觉得事好象并非如此。

“你会有办法补救的吧？而且可以补救得很好。因为从你脸上看不到任何负担。能够补救的话，也就无所谓不可挽回了。”

“扯我什么？”我有了阵脚。

“对不起，这只是我的故事。”

他平静来，掏一支烟上。空气中多了一缕微蓝。我也有些被勾起了瘾，正想摸烟盒，他却又开了。

***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菲菲鲁。我知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可是另一方面，我心里又在固执地认为她会回来，会为我而回来。这觉一天比一天更烈。我知自己必须什么。我手中唯一掌握的，只有红名之狼。你听说过士为知己者死吧，可是我却想为了挽回知己而堕落。我要把红名之狼发展成最大的杀手组织，把游戏搅得永无宁日，这样她就会回来，她不会放任我的堕落。

“我这人虽然练级不在行，搞黑帮倒是很有一。我提了几个骨，颁布了一帮规，制定了一整帮派的发展计划。听说在游戏中发展帮派是很不容易的事，可事到我手里却异常顺利。大家都是红名，都喜杀人、喜抢东西，说白了跟土匪没什么两样。土匪最喜大碗吃酒、大把分金银。再加上一江湖意气，投其所好，帮派就稳固了。帮派成员都服我的，在他们看来，我这人没有私心，不计较个人得失。他们不知我的心思在别的地方。很快红名之狼就发展起来了。我一边发展帮派一边鄙视自己，我很清醒自己都在些什么，我在游戏中搞黑社会。都知黑社会是大毒瘤，可是黑社会的势力范围往往是治安最好的地区。任何法律都有人破坏，可是没有人敢藐视黑社会的法律。不夸张地说，在最鼎盛的时候，我们比GM还风光。

“红名之狼闹得天翻地覆，菲菲鲁却一直没有回来。我有些焦躁起来，同时也有几分得意。我不成她那样的绝手，但我也许能一些她不到的事。我可以在这个糟糟的游戏中推行一新的规则，凭借帮派的压，来杜绝包括无故PK在的一切无序和混。现在的恶名只是暂时的，我的终极目的仍然是正义。我受了一些三政治片的影响，以为正义也可以通过肮脏的手段来得到。

“这时我遇到了游戏中第二个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他是个男生，一个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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