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安凶手，而人家还偏不领！我受不了地大叫起来：“已经是这样了，再跟自己过不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你这个样，就算是上帝也会被你活活郁闷死。我们就不能能开心一吗？”

他满脸无辜：“我觉得你很开心啊。”

“我是开心啊，可是一看见你就不开心了！”话一我就后悔了，这话太伤人。不过他好象本没在意。

“我也很开心，信不信由你。从前的事是无法一笔勾消的。昨天是今天的一分。到现在，我才觉得自己有资格平等地站在你面前，即使是以一个罪人的份。”

这通告莫测的话令我又傻站了半天，最终只能狠狠地骂：“切，不敢跟我过招还谈什么资格。”

***

我们仍旧在落日里终日游，和普通玩家遵循同样的游戏规则。落日的玩家已经换过一批又一批，再也没人记得过去那个沉默寡言的级杀手菲菲鲁，曾经盛极一时的“红名之狼”也在逐渐淡人们的记忆。灯火阑珊还保持着好闲事的旧习惯，喜路见不平刀相助，我则更愿意袖手旁观。他说维持良好的游戏秩序是每个玩家的义务，锄扶弱是侠士本；我则说游戏自由游戏的规则，早适应有利于提生存竞争力，而且我从来不想大侠。于是我们各各的。

我并不认为现在这样就使最好的结局。即使在光，我们永远也走不沉重的影。所有的伤痛已经成为我们的一分，片刻不离。但我已经不再想要忘记它，摆脱它。也许灯火阑珊说得对，过去是今天的一分。

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并排坐在狼居胥峰，什么都不，在漫天飞羽的包容，静静地看山脚的云飞风起，看江湖中的起落。看前无尽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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