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来。

诸位娘的目光顿时聚到她上来。

“老夫人安好，闻玉是我弟弟。”元瑾答。

老夫人夸了一句：“令弟天纵之才，只是可惜……神智似乎有些不足。”

元瑾自然也料到了如此，即便是老夫人对闻玉的才智印象刻，怕也会忌惮着闻玉的病。她说：“能得老夫人一句夸奖，已是他的幸运了。”

老夫人一笑：“你这女娃，倒是当真沉得住气！”她的目光却严肃了一些，“我可以给他机会试试，但我需要你同我保证，他的病能治好。若是你能保证，我便给他一个机会。那我现在问你，你可能保证？”

元瑾岂会在这个时候表现丝毫犹豫，立刻就应：“老夫人尽可放心，我能保证。”

旁的娘顿时窃窃私语起来，这应该就是已经敲定一个人选了。那卫家娘见她的弟弟选，更是轻哼了一声，方才两人那就算是结梁了。她自然早知自己胞弟卫衡也选了，毕竟卫衡可有个举人的功名，却要再和这庶房来的一起争，当真是让人不服气。

薛家其他几个娘也脸不对。这薛闻玉不是个傻吗，怎的会有什么天纵之资……

老夫人才笑着：“那好！只是你弟弟底还弱，怕是没怎么学，回去告诉你父亲，要找个得力的先生好生教导。”

元瑾应了来，再复坐。

老夫人又：“其余诸家有选的，我会派人将名牌送到府上来。不必担忧。”

等初选过了，老夫人才让别家的娘各自散去吃茶或是先回府了，因薛老太太还要陪老夫人说话，所以薛家的女眷还留在别院中。老夫人又着意问了薛元珍、薛元珊的年岁。

薛老太太跟老夫人说起崇善寺封寺的事：“……方才走至寺庙门，却是看到不许旁人。不知何人到此礼佛，竟将皇寺都封了。”

老夫人叫丫切了些王过酥梨上来，将梨分给了姑娘们各自一盘，才说：“这整个山西行省，除了那位回来，谁还敢封皇寺？”

薛老太太有一丝惊讶：“你是说……靖王殿回山西了？”

元瑾听到这个名字，从啃梨中抬起来。

“昨日才回来的，回来那日百官跪迎，好大的阵仗。”老夫人，“虽说靖王的封地只是大同，但整个山西，乃至陕西、山东半岛，谁不以他为是瞻？国公爷也不敢懈怠半分，也去迎了的。”

薛老太太听到这里有些慨：“原是这样，那今日岂不是不能上香了？”

“却也能的，说午就能去了，殿似乎要启程去大同府。”

元瑾垂了睫。

靖王朱槙，这个大到无可匹敌的藩王。就算她当年还是丹县主的时候，也不能奈何他。

更何况她现在只是个不起的普通官家的小娘。

老夫人说完之后，笑着问元珍她们，“这梨可甜？”元珍等人自然是说清甜脆。老夫人便叫丫多拣了几个梨，带她们去隔间吃，她似乎要同薛老太太单独说什么话。

几个娘被带到次间之后，丫们就退了去等着。

薛元钰吃了几梨，却是百无聊赖：“说是来上香，却只能闷在这里，都要闷死个人了！”

“好生坐着吧，晌午吃了斋饭就能走了。”薛元珍劝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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