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心里也急，想着早晨看到的那一幕，脑里突然冒个主意：“不如我们今天去趟监狱，试试看能不能把校接来吧？”

用担心走在大街上被倭国人抓走，这倒是不错的。”

咸鱼在海城人人都吃过，但只是等人嘴里的，虽说倭占这几年，大家嘴上寡淡，连咸鱼都当成了送礼访友的好宝贝。但这不是倭国人要了嘛，明的海城阿嬷们有了其他选择，又开始在嘴上嫌弃它了。

“什么什么样？就是你见到的这样啊。除了没有倭国人，没有炮弹。”桂生扯着豆角，两无光：“当然了，大家不

阿伯阿嬷们一哄而散。

桂生说起这队人是他的人，妮八卦兴致大减，坐来跟桂生两人择菜，随问：“海城战前是什么样？”

妮想了想，笑了：“是他啊，那他这活岂不是老鼠掉了米缸里快活死了？”

桂生一怔，还没说话，一个人风风火火地从外闯来：“你们怎么还在这？走走走，今天不饭了，我带你们去馆！”

“咦哟，真是一群穷骨乡人，什么破东西也扒到手里。这就是政府军？丢人哩。”

是常文远，他甩掉公文包，意气风发地冲两人喊。

“哎呀胡大婶，你不要讲得太恶心。这些人哪是才回来么？前歪帽的家伙你没认来吗？那是果的张阿啊，他都没过海城，去哪里回来嘛。”

这个范增亮也算海城半个名人，战前当过海城宪兵副队。上位不到二十天，因为没有带识人，索贿索到军方大佬夫人手上，又被踹了来，堪称是这个年代火线上位火速位的第一人。

“就是说嘛，这些人胆也太大了，不怕政府军回来秋后算帐。散了散了，回家饭了。”

“哦！搞了半天，还是一群小瘪三在演起冒充政府军的洋戏么。真是世，什么猫三狗四的戏路都看得到。”

妮拎着一肚八卦回了家，正好桂生也在，把这事跟他一嘀咕，竟得了个幕消息。

妮知他在担心什么，方校住的监狱里，倭国人虽然撤走了，但没有人接，狱警们以前大分都是倭国人的人，也就是现在大街上人人喊打的华，所以虽然人都在，但人心涣散，以前跟倭国人走的近些的层都躲的躲跑的跑，真正没几个人事。以前他们还能时不常地去探视，现在连守门的人都见不着人影，次次去，监狱门上次次都把着铁将军，里什么样分毫不知。桂生得不到父亲的消息，整个人一天比一天丧气。

“这是啥万国杂牌货，还宪兵，乞丐一样。”旁边阿嬷小声嘀咕。直扇鼻：“啥东西这么臭，是埋了多少年？”

“不就是咸鱼喽？”老阿伯手指住落在最后的板车，八卦：“这些人先去了漆厂路边的罐厂，从里缴获了好些条咸鱼。”

桂生是土生土的海城人，而妮在战后才到的海城，问起这个问题也是好奇已久。

老阿嬷也不怕叫人听到，本来么，这些政府军是什么德，在战前年纪大些的谁不晓得底细？由此她的嫌弃引来一片赞同：“就是说嘛。一政府形象都没有的，回来一件事就是去抄咸鱼厂，说不定袋里还窝着蛆。”

车队也不太对，这队人中, 最前边的那个站在车门边，肩上横挎一条三八大盖。也就是开路的有一辆汽车, 跟在后的，有几辆边三，几辆货厢式三, 还有数辆自行车和三车，最后边的, 甚至还有数辆驽拉的板车。这些车辆后拖着些杂货，叮零哐啷地横占整条街，卷起一兜臭风, 在众人闪避不及的退让中，又叮零哐啷地很快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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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好。如今这伙人被范增亮领着，到收缴倭国人的产业。指不定就是政府军怕有的倭国人带着东西提前跑了，指挥他在接收海城前先收缴的一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