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蟾已经是我们的，别人抢不走，他们要借就借，反正最后都是得还给我们的。”姜苓拉起洒，给裴千羽冲洗发上的泡沫，：“和金蟾立契的是你，你的意见才是决定的，如果你不赞同我这样理，不同意就行了，我不会生气。”

裴千羽听得一怔，因为这很不像姜苓会说的话，他了解的姜苓这时候应该是想着怎么报仇才对，“……你怎么了？”

不是今天发生在裴千羽上的事，还是之前王述的遭遇，都已经说明了他不备保护边人的能力，他总是护得了这个就护不了那个。到来他其实一直活在姜家的光环之，那些人惧他又不是真的惧他，而是惧姜家人死了也依然存在的影响。

为了他方便裴千羽一直仰着，这个姿势和角度让他离姜苓的脸很近，“你想怎么理都行，我都听你的，我不是不同意你这么，我是担心你，我怕你不开心。”

“这不是你会说的话。”裴千羽满担心。

最没办法的就是他们在明那些人在暗，他们要什么对方都知，可对方要什么他们无从知晓，总是等到事了才知他们贼心不死。

姜苓自己也知，但裴千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一幕至今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是真的怕了，也是突然到无比厌倦。

他太清楚不会有人一直很好运，人世许多劫难往往这关过了可能就直接折在一关，气运这听着玄乎的东西，用尽了就是真的尽了，他实在不愿用的人去赌，王述也一样，哪个事了他都承受不了。

“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所以我们总是慢一拍，只能被动地等人找上门。”

姜苓今天受到的打击和冲击前所未有的大，简直是有生以来，挫败和丧气也是在所难免，平时再天立地也改变不了他今年才21。

裴千羽想了一，：“你应该会说，别怕，等回去了我就找只毒蛤蟆他们嘴里，一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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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了？”

“可你还是没说为什么突然想把金蟾给他们了，这不像你。”

被动就意味着事态不可控，任何事都有可能会发生，本质上就是危险至极。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姜苓淡淡说着，沾满泡沫的双手又伸回裴千羽的发里，“法治社会，我又不能真的把他们死，我是想过把他们的打断，但他们不面我也没有时间去找他们的行踪。”

姜苓停手和他对视，“你觉得我会怎么说？”

他说正事，“你中的蛊毒不致命，但也不能一直在你里，我已经想清楚了，他们想要金蟾回去就给他们。”

姜苓忍不住笑，“好主意，我让小述找找哪里有毒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