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那些客只是其中一分人，就算无牙不去饭馆，到别落脚，也会有别的人跟踪的。能这么大阵仗来，不是南家，便只有涂有德那老家伙了。”

他们在那里讨论得火朝天，画尘离则悠然自得地开始卸妆。

他先是取贴在脸上的人面，狗剩机灵地打来半盆凉，让他洗脸洗手，完这些，画尘离又开始整理发髻，更换外袍，待他完这些，连翘与许怀泽还没争个丑寅卯。

“喂，画尘离！你有什么想法！”连翘扭问他。

画尘离掸掸袖，指着自己的嘴，正儿八经地说：“刚才不是说那家饭馆最拿手的菜是清蒸鲫鱼和煎酿豆腐吗？现在不去尝尝，更待何时？”

“你！好吃鬼！”

这些菜式，连翘都吃不得，她气得直跺脚，也奈何不了画尘离。许怀泽定地站在连翘这边，不跟画尘离去饭馆吃饭。

狗剩则狗地跟着去了。不过他是个机灵的孩，临走前脱在外面的乞丐服，到井旁打了桶，将小脸洗净，还咕噜咕噜喝了两井漱。当他把凌的发梳顺时，众人这才发现，狗剩竟然是个小女孩。

画尘离特地捡了门边的座位坐，这位置正是狗剩说的可疑客曾经坐地这的位置。画尘离抬尖看向窗边，发现这位置正是监视无牙的最佳位置，除非人变得一缕青烟原地消失，否则坐在这里的人肯定能看见无牙的动静。

画尘离不动声地叫了那些客叫过的菜，拿起慢慢啃着，果然如连翘分析的一样，啃时，人的可以抬得更，更方便盯梢。

“你为何要跟着我？”画尘离将另一只递给狗剩，问：“别告诉我，这是你义父的遗愿。”

“是我自己的愿望。义父在世时，经常跟我说起您的故事，我很崇拜您。后来，义父说您还收服了天第一忤作的两名关门弟，我就更加想跟在您旁，跟您学习。”

这拍得真是巧妙，听得让人特别舒服，就连素来讨厌谄媚的画尘离听了都通舒畅。

不过，这话若是让许怀泽和连翘听见，肯定不怎么兴。

画尘离心神微动，拍拍狗剩的肩膀，自言自语：“就算有其他人盯梢，无牙是怎么消失的呢？”

第213章 凶手到底是谁？

无牙失踪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裘妈也不见了，就在不良人的底，莫名其妙地不见了。

连翘在行里坐立不安，她担心无牙了和裘妈，也担心南采儿。

因为，画尘离在无牙答应棋之时，就着手开始南采儿的事。无牙消失那天，裘妈已经跟南采儿碰面，离开江南，到不良人安排的另一个安全的地方住。

她们在那里等候无牙的到来。

可是，无牙消失后，裘妈跟着消失了。最有意思的是，南采儿仍然还在不良人的据里养，直到无牙消失的十天后，也就是昨天，南采儿也不见了。

连翘心中隐隐不安，她似乎猜到了什么，可又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正是她所想像的那样。

连翘煮了三壶茶，将屋里能盛的杯都装满了，她一未喝，继续煮茶。

许怀泽忽然走了来，“师妹，在煮茶？”

“是啊。”连翘扭看向许怀泽，“找我有事？”

许怀泽温厚地笑笑，：“找你谈谈无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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