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郗羽茫然回应。

李泽文转过脸看着她三秒钟，不置可否：“真的？”

“我也没有说程茵一定不会是你的同学，实际上这可能还是存在的。”李泽文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一敲，“如果我判断没有错的话，程茵的确在江淮省呆过一段时间。”

“是吗？你怎么知的？”

李泽文：“她是不是你同学，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清楚。”

这到郗羽瞪大睛无言以对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啊！”

郗羽再次震惊地看着自己的教授，她已经有拿不准他到底要表达什么观了。

“八月底？你的假期有这么？实验室的工作呢？”李泽文盯着她。

李泽文的问话当然靠谱的，一个博士后确实不应该有如此的假期。

“……嗯，应该可以待一个月，到八月底。”

“她偶尔透的生活习惯，都说明了她在江淮省和安江省这两个省都呆过。”

国的博士生毕业后，有一分人会选择工业界工作，剩一半人只要有可能，多半还是想学术圈找一份博士后的岗位。郗羽也不例外，今年六月从MIT毕业后，她在国大气海洋局辖的地球动力学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个为期两年的博士后岗位。博士后这份噱在普通人看来还大上，其实和普通的打工仔也没什么区别，是一份朝九晚九的全职工作，活才能拿钱，只不过活的地是实验室罢了。

“真的真的，没什么关系的。”郗羽加重语气，彻底表达了自己的恳求。

“教授，这真的不麻烦你了，”郗羽大吃一惊，激动得摆摆手，“不要的，不用麻烦你了。”

郗羽想起昨天在酒店门的一幕，不由得恍然大悟，李泽文和程茵认识，大概对她的况也很熟悉。

国国家实验室是博士后们最好的去，类似国的国企，经费充足，工作压力也不大，她的税后月薪可以拿到四千元——不算很多，但对没家负担的单人群来说，足够用了。总的而言，国家实验室的工作比学校的实验室轻松一些，老板不苛刻的话，每年给十天半个月的假期当然可能发生的，但一个多月假期，还是给刚刚职不久的新人？至少李泽文从来没听过如此慷慨的老板——他自己也给人当老板，算是很理不push人的那，可他也从不会

就算是李泽文也很难在毫无信息储备时撬开不想说话的壳，他转移了话题：“你的假期有多久？”

自从两年前的选修课之后，她和李泽文一直保持着还算密切的联系，即使她去普林斯顿博士后，两人也保持着邮件往来。两三个星期前，李泽文告知她自己即将回国，问了问她现在的工作况。郗羽回复说自己在实验室的工作忙碌，一时半会无法回国——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现实惨痛打脸。

千算万算，她也没想到靠脸认人这么靠谱的方法居然也会失效。可见现代的人们在自己的脸上到底了多少功夫啊。

“她是半个娱乐圈里的人，也是靠脸吃饭的人，容貌对她来说也相当重要，她在自己的脸上动一动刀也是这个行业里司空见惯的事了，”考虑到郗羽对国的娱乐圈八卦了解为零，李泽文颇有耐心地解释，“就算不整容，现在的化妆师也可以到让一个人化妆后自己都不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