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好好跟练依柔解释便是了。

卢公公把送到锦绣门后，立刻带着其他小太监守在外面。

季肆龙心大悦，刚到寝就听到练依柔呵斥，“废，连个簪都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娘娘息怒。”婢女求饶。

练依柔继续谩骂：“卢三这个阉人真是一个废，让他记得在皇上面前言几句，结果到现在皇上都没有来！”

“娘娘，或许陛只是公务繁忙。”

“公务繁忙就有空去罗珊珊那个贱人那里，没空来找我！他当我是什么！”练依柔把簪摔到地上。

簪在光的地面上动，飞到了一双明黄的鞋旁边。

练依柔抬，表惊惧。

惩罚世界1：哥哥，哥哥

“臣妾参见陛。”练依柔的演技不是一天两天练来的。

她眶瞬间就红了，声音也了来，“陛，您来了。”

季肆一看到练依柔这个模样，怒火平息了一些。

“妃这是在怪朕日理万机，没空理你，还是朕应该只幸你一人，不能去别的妃嫔那里？”

练依柔没有辩解，而是用手帕了泪，“臣妾只是吃醋了，陛，您以前是臣妾的，现在好像要把你分去，臣妾难过。”

这话要是别的妃嫔说，季肆只会发火，但是练依柔，那就另当别论。

能坐到皇贵妃这个位置，练依柔煞费苦心，仗着的除了跟季肆年少时候那份之外，自然有对季肆的了解。

他知季肆喜女人怎么说话才会兴。

季肆目光落在练依柔那张脸上，岁月人老。

就算年少时候的恋人，如今脸上也爬满皱纹了。

看到练依柔，他心里便有力不从心的沧桑。

人就是如此。

老了开始怀念年轻的时候。

小的时候不得一夜大。

“陛？”练依柔哭不哭地抬仰望季肆，给对方一需要依赖的觉。

“起来吧。”季肆抬手，“皇后病逝三年，你贵为后之首，带拈酸吃醋，别的妃嫔如何想？”

练依柔缓缓起，自动挽着季肆的手臂，声：“臣妾知了，请陛原谅臣妾一次吧。”

季肆本来还有兴致想什么的，结果低看到练依柔发隐约的几白发，心瞬间变差，“就寝吧。”

“陛？”练依柔有些疑惑地看着季肆，心里充满了不安。

什么意思？

季肆这几天本来就为了萧家，还有蛮夷的事焦烂额，本就不想哄练依柔。

若是他一来，练依柔就好声好气伺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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