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奥琳娜看向李观棋，柔声笑。

我只知，无论他们是死是活，都和我们没有关系了。”

李观棋眉微挑，然后轻轻，“我当然知，如果不意外的话，我就是他们中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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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存在，却对现状视若无睹，那即便他存在，我又为什么要信仰这对我毫无用的神灵？

“预言术而已，谁又不会呢？”

这位暗夜女王低，看着自己的暗夜肤，金的眸之中泛起几分异彩，“如果灵神艾德芬斯真的存在，那他又为何不救救我们？而是要让我们灵变成这副模样？

奥琳娜摇失笑，“如果仅仅是个预言术就能代表神灵的话，那这神灵也太廉价了。”

更何况新纪时代，从来没有人成神。

李观棋忽然意识到刚才奥琳娜的用词问题，好奇：“所以，你知这些所谓神灵预言，都是前任大祭司自己的施术手段？”

“女王大人也不信灵神的吧。”

德莉卡看了李观棋，然后低，没再说什么。

化完通幽血，无需源气直接成神？

——虽然，他觉得似乎是哪里了什么意外。

我不知他们是死是活。

那些旧纪时代的神灵们，也从未有过绝对真实的现桉例。

“我不信神，但预言术，终究是预言术。”

说到这里，奥琳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来有趣，我幼年之时对灵神的信仰还很虔诚，大之后，反倒成了一名无信仰者。”

其实这位暗夜女灵心里想的是，他们完全可以让李观棋治好他们，然后把郁金香灵赶去，自己继续住着暗夜王城，如果李观棋不愿意，那就用暴力手段他愿意。

李观棋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

“……”

“关于灵的救世主？”

大家都这么认为。

但很显然，暗夜女王有着自己的考量。

“李先生，你应该知前任大祭司留来的预言吧？”

“而且……”

那他也能到吗？

忽然，奥琳娜再次声，打断了李观棋那四飘的思绪。

可以再打，但恢复成正常灵的机会，可就这一次，历史上的首次。”

可新纪的第一位通幽之‘幽’却是个无人知晓的例外，她消失在历史的河之中，于无人问津悄然成神，而后凭借完通幽血摆脱星域束缚，离开了这颗星球，前往宇宙，寻找更文明的足迹。

新纪时代，没有人能成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