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如果他不残暴地血祭百姓来激活傀儡，玄野王城也不至于死去数百万生命。

“不知。”

穆雅想了想，然后说：“那冰龙故意传播这些对话的用意，显然是为了在百姓之中塑造你的仁慈形象，就目前的效果而言，这件事很成功。

为什么？

李观棋微微皱眉。

李观棋看向前的这一位草原人，眸微眯。

兰德尔已经很老了，没有多少年活，肯定不是为了自己的权力和地位。

李观棋仰望天，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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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叹了气，“它知，这事如果当面跟我谈，我估计会说没必要……因为无论如何，玄野王城的惨桉，都是我和人之王造成的，这是事实，刻意贬低他来抬我自己，实在太过虚伪。”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忠心。

话说……”

活着不是为了自己，就是为了家族、族。

仅仅一夜之间，底层百姓都觉得人之王愚蠢又残暴，而天可汗的形象，相对来说，至少比人之王要正面。

穆雅表古怪地看着李观棋，“我还以为，这君王正面形象的塑造工作，应该是你和它商议过的。”

这事，冰龙兰德尔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包括在龙族祖巢的时候，扯祖龙意志的大旗，也是和这件事一个质的，其实都是在帮他。

“……”

朔源追查，而这件事得并不算特别隐蔽，我们很快就查到了这一叫兰德尔的寒冰龙，而它这事，你这个当龙之王和天可汗的居然不知？”

穆雅笑了笑，“这么说来，那冰龙倒是难得的肱之臣，为了帮助君王塑造正面形象，甚至不惜冒风险私自行动。”

如果他不愚蠢地负隅顽抗，你和他就不会在玄野王城里开战。

很多百姓现在都认为，玄野王城的惨剧，只是因为人之王的愚蠢和残暴。

“……”

——它知李观棋终究不是龙族，也知将来的天可汗麾，会有很多很多族，而它只希望自己的这些，能让龙族在天可汗的心中，地位能再、再一些。

“那老龙虽然是龙，但是对人心的把控倒是厉害得很。”

那么，穆雅呢？

所以目的只有一个。

人活一世……或者说，无论是人还是其他族，总是这样。

“难怪。”

李观棋也不认为自己上有什么王霸之气，能让人纳便拜，即便跟洛帝通合一了一次，也不可能因此而获得什么帝王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