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她彻底受到韵过后的满足。但也有可能不是，而是因为他们之间渐渐滋的默契，跟其他……

“为什么呢？”莉亚侧过去，问她后的丈夫。她拉着他的手，把手掌覆盖在自己小腹上缓缓搓。那里或许已经有一颗，又或许没有，但不怎么说，早晚会有一颗。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还要分早晚呢？

诺丁汉知她问的是孩，他也知她早晚会有此一问。家族病的事已经澄清了，来龙去脉她全都知晓，当初拿孩会疯理由显然也已被证明只是个借。他妻没有急于追问是因为相信他，也谅他。知真相后，没人会比他更糟心，他不发作不代表什么绪都没有。但现在，是该给她分析实的时候了。“因为你是第四，”他说。

照奥丁的传统，他们的继承制度有儿类似莉亚的故乡，但又不完全相同。拿他们杜布瓦家族来说，她的父亲跟理查德的父亲都是女王玛尔达的儿，照继承制，女王过后由她的亨利继承王位这是理所当然的，而亨利过世后由理查德继承王位也是顺理成章。但再往后，就现了分支。

理查德未婚，所以他没有孩，既没儿也没女儿。在他过世后，他的王位本该由他的弟、前莱顿公爵杰弗里继承。但杰弗里早逝，那么王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就变成了杰弗里唯一的儿，现莱顿公爵亚瑟。如果亚瑟结婚并生继承人，那么王位的第二继承人就从他的、次往排，排完儿再排女儿，女、次女，一直顺序去。但亚瑟也未婚，所以第二继承顺序就落到了他妹妹、基斯保恩公爵夫人尤菲米亚上。等杰弗里这一支再没有向的孙，第三继承人就是国王的次弟，摄政王约翰。

约翰也未婚，没有嗣，继承顺序就要向上数，到他们的叔叔，女王的小儿威廉王。威廉王过世，继承顺序就到了他唯一的女儿，阿梅利亚。这是伯爵夫人成为第四继承人的原因。

“你只是第四，但第四刚刚好，”诺丁汉把枕在她颈窝上，气息在她脸侧说：“你要明白，这跟赛是一个理。跑在第一的被后面所有的选手觊觎，尤其是第二第三，他们拼命追赶，甚至不惜一切手段要超过第一，把第一拉来。可你知第二第三最害怕什么吗？他们最害怕第四、第五、第六，所以在狂奔的过程中，他们总是忍不住回看，看看有没有人即将追赶上他们，看看有没有人即将超过他们。你……”

诺丁汉顿了顿，他抚摸妻的脸颊，低盯着她，“你母亲把你保护的非常好，非常不起，很少有人注意到在红堡还有个失去爵位跟土地、寄人篱的王位继承人，甚至连约翰他们都会时常忽略掉你。可忽略并不代表忘记，尤其是在这场争斗正式拉开序幕之后，你就会浮面，浮现在人们前。”那将是多大的一块，众人争抢，而在那样的境况，伊登伯爵夫人却未必再有能力保护住唯一的女儿。

他的一只手仍旧抚摸着她的小腹，比泉更温，手指上因握剑产生的薄茧细细地着她光的肌肤。“你知，这里会产生什么吗？”在看到妻陡然亮起的睛后，他接着：“没错，奥丁王国的第五继承人，第六，还有第七……莉亚，这会吓坏他们的，这会让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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