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惊得几乎合不拢嘴，尤菲米亚，她……对于一贯如穿蝴蝶般周旋于男人之间的基斯保恩公爵夫人来说，这么盛大的几乎全城贵族都参加了的酒宴，她不席确实有些稀奇。但，但是，“亚瑟可是她的亲哥哥啊！”照乔治话里的意思，尤菲米亚竟然是要放火烧死约翰，也烧死她的亲哥亚瑟。

诺丁汉顿了顿，在考虑此刻告诉她实是否合适，或许还是等回到伯爵府再说吧，他还有几样证据在那里。他只是向妻阐述经过一分推测而连接起来的事实：“约翰想要杀掉亚瑟跟其拥护者，这个消息被他的妇尤菲米亚得知，后者故意给了亚瑟，使亚瑟有备而来并且提前收买了一半的王守卫。两拨人现在应该已经开战，八成是旗鼓相当难分难解，但不最后胜的是谁，都将成为对方的陪葬品。因为尤菲米亚已经拉拢了另外一拨人，会在王火并把守住四个，绝不会让里面任何一个活着来。起码，宴会厅是别想有活人了。”

莉亚被她堂侄女跟堂兄的恶心了一，接着却又注意到重，“等亚瑟跟约翰一死，她就是毫无争议的王位继承人，而且还可以把两人的死亡推到双方上，王储跟摄政王聚众械斗，打翻了油灯烧毁了整个殿。就是国王回来，也没法再追究什么，连尸都烧在一起分不谁是谁来。可是，她刚才为什么放我们离开？要是，要是把我也……”不怎么说，莉亚也有很大的优势，尽她排名靠后。

诺丁汉挑挑眉，对方那哪是放的？“她要分兵去把守四个门，东门的兵力本阻拦不住我们。”换句话说，是我们暂时放过她才对。尤菲米亚很能拎得清重，现在还不是跟自己正面冲突的时候。约翰死了，亚瑟此刻也是凶多吉少，让尤菲米亚去这个恶好了，她机关算尽，最终也只能是为他人嫁衣。毫无争议的王位继承人？呵，凭她也？！

“明天，”诺丁汉抚摸他妻的脸颊，拐过几条街、已然看不见的王似乎已笼罩在大火之中，火光染红了西边的半片天空，透过车窗照在他妻的发上，红发更红。“明天，整个暴风城将陷混。”王储死了，摄政王也没了，人们就会像无苍蝇似的，谁来说话就会听谁的，“而我们，坐拥五百骑兵，在伯爵府，将宣布一件王室秘辛。”一件涉及、私通跟谋杀的丑闻，一件足以改变继承顺序的丑闻。

莉亚没开问那是什么，直觉早就告诉她，乔治跟母亲还有事瞒着她。可既然他们不想让她知，那她就不问，既然明天就公开宣布了，那她也等得了。她回望她的丈夫，把脑袋枕在他的，或许明天，这一切就能够结束了，从未征求过她意见的开始，也将在她所不能控制的结束中结束。而结束，往往意味着另外一段人生旅程的开始，一段仍然充满血腥、罪恶跟谋，但却依旧得定并且坦然走去的路，统治之路。不过还好，有人陪着她，很多人都会，陪着她。

很多，也许，未必……

当骑兵队伍驶伯爵府所在街时，驻守在此的骑兵队詹姆斯迎了上来，他姓格林，是诺丁汉封臣格林男爵的弟。他有少许不安，但依旧坦白地说：“大人，在您跟夫人离开后不久，王里有位侍者来拜访伯爵夫人。”伯爵夫人，指的显然是称病未的菲奥娜。

诺丁汉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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