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国王弯腰将女儿抱起，放到冰凉的石棺里上打量，“有些大了，不过只要不小就好，小了你会躺着不舒服。”

“他死了，”路易依旧自顾自地说：“他们会杀了我，他们会为他报仇，他们要把整座月光城都夷平……”

“是的陛，”侍卫不厌其烦的解释：“他们要跟您谈判。”

“那我躺在您边可以吗？”公主问。

公主因父亲的这番话更加害怕，她张开双臂，抓住路易的胳膊不让他离，“不，爸爸，我不在这儿，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想躺在这儿。”

但路易似乎没有抓住重，他神不变，目光漫无目的的注视着远方，喃喃自语：“他们，他们来了，他们已经在城门外了。”

“不行，”国王嫌恶地皱眉，“你就躺在那儿，我哥哥的旁边。”那个因为早死而使得路易能够成为王储的兄，在世时跟弟弟的关系一向不怎么要好。我

堂大门前的大石阶上，无视周围侍卫、侍从诧异的目光，神涣散的怔怔发愣。

“这就是我的错！”路易猛然间怒吼，仰望着他的侍卫，“我不应该去伊登的，我不应该代表父亲去的。他们很生气，他们想要斯卡提，他们会杀掉国王，而我，我就是国王……没死多好，那老没死多好，父亲没死多好……”语无次间，国王忽然站了起来，他推开侍卫，也把牵着公主手臂的妈推开，然后一把抓起女儿的手，转朝教堂走去，“不许跟来，所有人，一个都不许来。”

公主被牵着走过一排排冰冷的石棺，这里森，让她不由自主的瑟缩。“我们，我们来这儿什么？”

没错，就算有，国王也分不力去思考那些了。他弯着腰低着，一心一意的为自己寻找一副合适的棺木。“我得死得更面些，”路易喃喃自语。

“这是哪儿？”公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父亲的神，除了冷淡跟漠视，父亲已经很多年没离得她这样近过了。

“陛，西城门传来消息，诺丁汉伯爵想要跟您谈判，”侍卫终于找到了他的国王，并把敌军的最新况汇报给对方。

“不，陛，谈判，他们只是说谈判。而且，那个囚犯是因病而死的，这并不是您的错。”

“那你想在哪儿呢？”国王冷嗤一声，“你是想被钢钉钉在城墙上？还是想被勒脖吊在树上？”这孩实在太蠢了，路易心，就像她那愚蠢又放的母亲。

诺丁汉家族的冷血传说，远在斯卡提王都能有所耳闻，而诺丁汉伯爵曾经的凶残狠辣，也不仅是乌拉诺斯孩童止啼的良方。路易不相信人的本能够彻底改变，就像他父亲骨里的贪婪，他妹妹多背后的无一样，乔治·诺丁汉，绝非什么良善之辈，而与其结仇的自己在城破后，更不会有比这更好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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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诺丁人的习俗不同，斯卡提的王室成员在死后并不被搁置在地，他们的石棺整齐地摆放在大教堂的墓室里，一排排一列列，代表的都是斯卡提昔日的辉煌。

来这儿嘛？！路易皱着眉没有说话，他领着女儿一直走到墓室的，在第一座空棺前停了来。

“殿堂，”路易昂起，已消失很久的骄傲神再次浮现在他脸上，“杜布瓦家族的殿堂，荣誉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