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院孙陈氏一个银元

丫鬟小米粒零

凤舞零

舒瑶一个银元

可盈十个银元

“咦，这可盈不是放去了嘛，咋还有支！”耿仁凤立刻发现了问题，伸手指着册，惊呼。

可盈本是旁的小丫鬟，后来被安排到零旁伺候，听闻已经放去嫁人了，怎还记录在册呢，而且还记了十个银元。

“怎回事？”白秦氏看向柳洵云。

她也记起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叫可盈的丫鬟就从大孙女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刚刚耿仁凤这么一说，她才知原来可盈放去了，是啊，既然放去了，咋还来十个银元呢。

“老二家的，怎回事？”白秦氏怒问柳洵云。

柳洵云赶站起来，“回母亲，可盈的确放去嫁人了，这帐啊，是上月的！”

“上月的？那这十个银元是怎回事？”白秦氏继续追问。

可盈是卖府的，能放去嫁人本已经是莫大的恩典了，怎还要银呢？她不禁想起府里有关柳洵云借着掌家往自己院里捞银的传闻。

“说说吧！怎回事？”白秦氏问，睛却轻轻瞥向旁的于清。

却见于清嘴角笑，目光落在册上，像是没听到周围人的讨论似得。

柳洵云握帕，忙回答，“回母亲，可盈虽已卖府，但零可怜她伺候在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知她要嫁，特意赏了十个银元，并送了些自己的衣给她，也不枉是主仆一场！”

她说着，就转向白零，微微扬了一，那意思宛如在说，不信的话可以问一白零。

“零，可有此事？”既然已经打开了这个话题，就要刨问到底，更何况于清在场，也不能落话柄，白秦氏谨慎了一辈，这次也不意外。

白零垂首缩在椅里，对于祖母与外婆的寒暄宛如没听到一般。

每次外婆来，自己才能正在会一把白家大小的风格，但每次外婆离开，一切又都恢复往常。

她知，这次也一样。

外婆在时自己有多风光，外婆离开自己就有多狼狈。

索一如既往地缩着肩膀蜷缩在椅里，若不是小米粒拉了她一把，她都没听到白秦氏说话。

“是，是，是我念及可盈伺候我多年！”白零缓缓抬起，声音低沉。

“果真？”白秦氏一看大孙女这可怜兮兮、如同受了多大委屈的样，皱着眉发问。

“果真！”白零说着，就低不与祖母对视。

她心里是委屈，什么自己念及跟可盈主仆一场！什么给了可盈十个银元陪嫁！可盈离府时，自己连个影都没看到，自然也没说过给她十个银元的话。

也罢，也罢，自己一孤女，旁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白秦氏看着孙女低着，越是觉得可疑，孙女的这幅模样，怎么也不像是说了实话的，她扫视一圈厅堂，先是看到了站在白零后的小米粒，这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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