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再指指自己的后颈：“把信息素注去。这是alpha的本能，我不信你不会。”

&esp;&esp;“没有人记载过alpha被标记的觉，信息素互斥，你应该不会好受。”郁月城说得严谨。

&esp;&esp;方渡燃不吃这，笃定：“没有记载就是标记了也没事，我不信从来没有alpha的被咬过。”

&esp;&esp;“标记可以是一个结果，也可以是一个行为和过程。”郁月城纯净的黑眸像是浩瀚静谧的星空，有录像带里零星的蓝的白的细碎的反光，专注的对视却只够容纳方渡燃一个人的倒影。

&esp;&esp;“这个过程对任何人来说都意义非凡，不能草率。”他说。

&esp;&esp;面上的神好像并不受少年的促所影响，尽标记这邀请让他也会心动，导致信息素都来。

&esp;&esp;方渡燃的倔劲儿突然上来，他能觉到郁月城有反应，没有哪个alpha会对标记这件事没觉吧。

&esp;&esp;而且他上要跟郁闻礼展开新的脱瘾治疗，之后会是什么况，还能不能见人，能不能正常地活着都不知。

&esp;&esp;过了这次，可能就不会再有机会跟郁月城离得这么近，近到可以碰他的，甚至是标记。

&esp;&esp;也可能，郁月城这辈，都只会跟他这一个alpha产生标记。

&esp;&esp;毕竟双a确实谁听了都会觉得不现实，除了他以外，估计没有哪个alpha会来挑战另一个评级为s的alpha，会想要把他据为己有。

&esp;&esp;可方渡燃想了。

&esp;&esp;无论时间的短，就只当。

&esp;&esp;“那是你，不是我。”

&esp;&esp;方渡燃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我的我说了算，我现在要你标记我。”

&esp;&esp;“······你想好了？”郁月城轻轻抓着他的肩，没有动作。

&esp;&esp;“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方渡燃往前凑了一，双静静地对望。

&esp;&esp;原本想要给大白猫甜吃，别的事他实在是帮不了，好歹看着自己是郁月城的小竹的份上，这份礼也不算寒碜了。

&esp;&esp;他很想在仅剩的时间里什么跟郁月城有关的事，尽其用给他喂糖吃也行。

&esp;&esp;可是到了这一步，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固执，非要挑破郁月城严谨的教养，非要他拿来不一样的东西给自己。

&esp;&esp;标记。

&esp;&esp;方渡燃本不会去想郁月城以后会去标记一个如何优秀的oga，这应该是郁月城应该走的路，但他总是不会去想的。

&esp;&esp;他的时间他珍惜得要命，此时此刻，他就想要郁月城跟他足够亲密的，能把彼此打上烙印，最特别的事。

&esp;&esp;只属于他们的事。

&esp;&esp;“郁月城。”方渡燃小声喊他，一手在他上：“我又不是oga，你就算咬了我，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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