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成在炕沿上粘灭烟，想了想说：“人妖他从小就让人给打雌激素，所以他的结很小，女人的也来了，他的上基本不用动什么。主要是面的官需要大手术。这些割来的，最后都要用上去，一都不能浪费了。这手术我是第一次，风险肯定有。人妖的男功能已经基本丧失，他能为了嫁给你，而忍受之苦，让自己变成一个女人，也令我动容。你不人妖，可是人妖好像已经上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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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主任，我谁都不认识，我能去哪里？你告诉我，人妖如果真要变手术，难度很大吗？”庄严脸上着泪看着华天成问。

路在哪里？“庄严不停地问。

听了这话，庄严跪在炕上，“咔咔“给华天成磕了两，满是泪地说：”华主任，你不是我的亲人，但胜似我的亲人。你让我怎么，我就怎么，我一切听你的。以后，我会用这条命来回报你的大恩大德！“

我给你说过多少次，有什么难办的事，你打电话给我说，我帮你想办法。常言说，三个臭匠个诸葛亮。只要聚在一起好好想办法，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人妖只是说他完变手术后，要嫁给你，但他的手术还没有。你也没有当面答应要娶他，你怕什么？谁能把刀架在你的脖上你，非娶一个变人不可？你还是压力太大，想得太多了。你需要去一个新的环境，只有这样你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华天成抬看了看庄严，苦笑：“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已经四十岁了，你再不是小孩，我打你有啥用？你四十岁容易吗？不容易。人死如灯灭，一气上不来，你就离开了这个世界。你要记住了，今天是疤瘌救了你一命。你要问我，路在何方，路就在脚！许多看似绝路，但只要你退一步想，就不是绝路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在什么地方工作，不能告诉任何人。如果有人问我，我也会说不知。你只和我保持单线联系，你和人妖的事，随着时间的失，人沟和金镇的人们，都会慢慢地忘记。假若你不听我的话，依然守在人沟，你的境会越来越难。你会犹如钻风箱里的老鼠一样，两受气，你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村民的指指。人挪活，树挪死。“

你们能走到一块，也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我让你摆脱了贫困，却让你陷了的漩涡，我也是有责任的。事已经发生了，犹如泼到了地上一般，再也揽不起来。想开些吧，只要有我华天成在，你就不会让这些事给难住。只要你听我的，我给你主。时间会让人淡忘许多痛苦和往事，你把家里收拾一，天亮前我送你去车站，然后我给你一个地址，你去哪里工作一段时间，什么时候我让你回来，你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