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一律如是，没新意，珍妃心中很是厌倦。

“我看京城里那个绝倒是像极了珍妃。”

“崔人。”

“你怎知这个小官？”

“你又怎知？”

“看来李大人当日也连过桃满楼啊。”

“刘大人，彼此彼此。”

“都是一时风雅兴起，来，敬您。”

……

珍妃步履从容，款款离开了大殿。

晚上，崔眠没有对文君过多纠缠，一回来老老实实就睡了。而文君则掌灯，等桃满回来。

等到亥时，

“再来……再来一壶”闻声，文君赶忙去扶桃满，

“桃满兄，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佳节嘛，喝酒怎么了，怎么了？我告诉你，文君，文君兄，我今天好像看见了一个人。”

“谁？”

“他，那个人，就是那个……那个山野士。”其实那日桃满本就没有看清那个人的相，只模糊记得那人穿了一衣服。

“啊？”

文君安顿好桃满后，回到书房，便看见了又把被踢掉了的崔眠，秋夜里已有了凉意，他过去阖小了窗，又帮崔眠盖好了被，才熄了灯，睡。

六义茶馆

“谢谢你啊，小士。”

“举手之劳，不用言谢。”

“来尝尝我媳妇晒的地瓜，可有嚼了。”

“不用了，我东西带到，先告辞了，再会。”

文昊拜别了千恩万谢的伙计，从六义茶馆来，心已经决定了去。

“笃笃笃——”

桃满应声开门，“谁啊？”

待桃满看见门外站着的人，话都说不来了，这不是，不是，昨天偶然间看见的士！不会吧，他居然还现幻觉了，桃满了睛，本以为幻像没了，但文昊依然站在门前。

“你好，请问文君先生在家吗？”

“不在，去了。”

“那我择日再来采访。”

“哦，”看着人走远，桃满才回过神来，刚才应该请人来坐坐，顺便问一，那日在平城他是否救了他，不过没关系，他还会再来的。

这日，崔眠陪着文君去醉仙居给人画像，文君去收钱，崔眠在外面等待的时候收到了一个孩童递过来的字条。

待文君回来，只听旁边卖包小贩转告，说崔眠有事让他先行。

这边，崔眠却匆匆赶到了东郊，绝府。

那么大的一栋府邸，丝毫没有褪的门扉，看着这座府邸，它依然如此光鲜亮丽，它没有变，只可惜，世事已变，是人非。

他推开门，走这个自己曾经生活了三年的故地，一一木尤在，可崔眠心里再也没有半留恋，穿过回廊，门厅，无人。

便又抬脚去了书房，烨王果然在此。

“见过烨王。”

“你来了。”祁烨的语气低沉，像是对恋人的喃语。

“烨王，崔眠的生母在哪？”

“崔眠，你好好想想，在这座书房里我们度过的好时光。我教你写字，绘画，有的时候一直从午后到沉昏，却一也不觉得疲倦……”

“烨王！”崔眠打断他，祁烨柔和的底瞬时渗了寒意，像初冬时，一层层结厚的冰。

“往事不过如，便让它去罢。烨王心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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