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来的武夫，他莫生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揪来。

这几日，崔眠发现桃满都不门了，大白天地还把门关地死死的。没事就在那里抖，也不和他说八卦了，还说什么京城待不去了要回浮云观找他的仙草，吓得崔眠心里发慌，只恐桃满杀了人。

杀人算不上，只不过是打了莫将军的宝贝儿罢了。

终于还是被莫生寻到了城西，他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彩，鼻上贴着纱布，正是桃满的杰作。

莫生来传一征兵令，就把桃满带走了。

祁佑登基以后，清风的工作就是当个跑打杂的。给文君和祁佑递材料，传消息，就是皇和御史府两跑。待在御史府的时间还更多，闲的发慌的时候还帮忙修剪园里的圃。

也常常陪文君外勤，倒像是文君的贴侍卫了。祁佑并不他，让清风都分不清谁才是他的主。也没吩咐他监视文君，只是偶尔会问上两句。

唉，谁知佑王登基以后就无他用武之地了呢，堂堂暗影统领熬成了匠，清风无奈慨。

不过好在御史大人还是很待见他的，清风想来，许是因为当日他救了大火中的崔眠的缘故。可他心中受之有愧，毕竟当初救人的目的不纯。

那天，清风又跟着文君去了。回来的路上遇见了“光天化日之，抢民女”这样的事，其实这本该是京城衙役的差事，但文君却让清风动手亲自把那人押走了。

其实那个采贼清风也认得，便是京城四少之一。看到御史大人那里的一汪平静瞬间黯淡来，清风嗅到了杀气。

清风还疑惑那个倒霉世家公和御史大人有什么过节，文君却把另外三个也抓了起来。

秘密牢房里，四个人跪在大名鼎鼎的臣面前瑟瑟发抖。

烛光冉冉，文君坐在案前，批着公文，视他们于无睹，

越是这样，四个人抖得越厉害。

“御史大人，您怕是抓错人了吧……”

“对啊，大人，我们的家人现在肯定都在找我们了。”

“大人，我是赵笙，我爹是京城第二富……您怕是抓错人了。”文君一个冷扫过去，四人心一哆嗦，再不敢开。

文君把公文轻轻盖好，和看过的放在一旁，

“赵牲？畜牲的牲？”

“大人，是，是笙箫和鸣的笙。”

“哦，若说名如其人，我看你不。我不会无缘无故抓你们的，好好想想自己了什么畜牲不如的事，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谁先想起来我就放谁走。”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个个刚开始还扭扭，文君说要把他们拿去问斩，便把自己的条条罪责说得像小二报菜名一样顺溜。

一个时辰过去了，四个人说地燥，声音渐渐弱了来，到后来再也说不什么了。

文君一直在认真听着，听他们说过的所有丧心病狂的事。

没有，没有人说到曾经在桃满楼的后院，就在那间简陋的柴房里摧残了那个稚的少年。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想想有没有碰过不该碰的人？”

四个人绞尽脑，可是他们怎么努力也想不起来了。他们这辈欺负的人，过的坏事实在是太多了。

文君看着早已褪去了少年模样的四人，从来都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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