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早的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汉，驼着背，满脸的皱纹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早摊的生意似乎并不太好，老汉看到四位客人光临，还蛮有一些小激动。

老汉卖的早只有羊汤一，一大铁锅里煮着大块的羊和羊骨，香味郁，令曹亮是指大动。

“老伯，来四碗羊汤。”

“好咧！”老汉麻利地盛四碗羊汤来，端到了桌前。

白的汤中飘着几大块的羊，那羊的块大分量足，每一块至少都有二两，羊的香气在冷风中弥漫着，在这么一个寒冷的早上喝上一碗这么乎的羊汤，简直就是一享受。

唯一让曹亮到中不足的就是这个时代还没有辣椒，不过羊汤之中放了大量的葱姜，也可以起到驱寒增香的作用。

汤郁醇厚，羊绵味足，曹亮是大快朵颐。安近胡地，而胡人多羊，所以安的饮多少带有胡人的习俗，就连早摊上的桌凳，也和后世的几乎没有多少区别了，与汉人平常所坐的席有着本质的不同。

“老伯，多少钱？”

“十钱一碗，一共四十钱。”

价格低得有些乎曹亮的预料，曹亮摸了摸袖，掏一块散碎的金，递了过去。铜钱这玩意又笨又沉，曹亮一般是不会带的。

老汉瞧着那块金，约摸有一两左右，一两黄金约合一千铜钱，老汉没敢接过来，犯愁地：“客官，老汉我小本经营，这金可给您找不开。”

曹亮回对羊祜和杜预：“你们带铜钱了吗？”

羊祜和杜预皆是摇，今天来的急，他们压儿就没带钱，心想有曹亮请客，也用不着他们带钱呀。方布上带的，是更大块的金，压儿没准备铜钱。

曹亮也是无计可施，毕竟曹亮不差钱，带金也是为了防不时之需，铜钱那玩竟儿真心沉，带少了不事，带多了光是一大串的钱就把人快累死了。

这里距钱庄银楼并不太远，曹亮倒是可以去那儿兑换，不过曹亮那有时间去这事，他索将金拍在了桌上，：“老伯，你找不开不要，这样吧，这块金就放你这儿吧，算是预定你的羊汤了，次我们过来再吃。”

老汉一听，连连摇：“这不成啊，一块金足抵一千钱，那可是一百碗的羊汤啊，老汉我都不知能不能那么久。”

曹亮奇：“老伯难不成不是常年这生意吗？”

老汉神黯淡，：“客官您也瞧见了，老汉我生意惨淡，基本上无人问津，说不定那天就关门大吉了。”

“老伯您这羊汤味鲜，还愁没人光顾吗？”

老汉苦笑：“客官有所不知，这一碗羊汤可以换两斗米，寻常的百姓人家如何舍得来吃，老汉我也只是宰了家中养的几只羊，方才撑起这个摊，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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