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到岛上的那几天住的是海盗洗澡用的木桶，对海盗而言还算宽敞的木桶容少年绰绰有余，只不过怎么看怎么寒碜。

在海上混了好几年，海盗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神秘的人鱼，兴奋得睡不着觉，半夜偷偷摸去看，被正主当场抓包。

“你怎么没去睡觉？”

海盗没有回答，他望着少年淡蓝的睛愣了半晌，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你的睛真好看……不是，我是说，你睡觉的时候会闭睛吗？”

少年也愣了愣，随即侧过笑了笑：“你真有意思，从没有人问过我这问题。”

少年的尾应声拍了拍，似乎昭示着主人愉悦的心。海盗盯着他的笑容，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觉得自己脑海里的思绪，比泛起浪的面还要漾。

8

“想起明天要合你的‘伟大计划’，张得睡不着觉。”

海盗收回思绪，调侃。少年却当了真，一脸关切地安：“你放心，我不会让王淹死的。”

海盗曾误杀过一个王，因此遭到了那个国家的通缉。少年听他提过两句，记在了心里。

谁关心那些野/王的死活。

海盗抬手上自己的太，又听少年继续：“我给你唱歌吧，据说眠效果特别好，你听完就去睡。”

很多年以后海盗还清晰地记得那个晚上人鱼少年温柔的歌声。

那歌没有成型的语言，勉算得上是一首随哼的曲。曲调悠扬快，一会儿像是浪轻轻拍击海岸，一会儿像是海风鼓起船帆；一会儿让人联想到在云层中穿梭的海燕，一会儿又如整齐的鱼群自前游过。

海盗目不转睛地盯着神专注的少年，几乎要醉死在这妙的歌声里。

他迫自己走沉迷，微笑着向少年别，转时手掌不由自主地抚上，受到肤的那颗心脏躁动得厉害。

都过去一个月了。

他想。

你怎么还这么浪？

作者有话要说：

考试摸鱼时的脑。

第2章 2

9

向上是蓝天白云，向是辽阔海洋。

“是这吗？”少年一扎面，将一丛漂亮的珊瑚举起。一人连声应着，迎了上去。

这天少年早早发，游到了距离小岛很远的海域，海盗带着两个小弟跟在他后，两艘大船远远地跟着，随时准备飞速行驶到目标周围。

少年为一人采到了想要的珊瑚，正凑在一起商量将它成什么样的首饰更讨女孩心。另一人凑到海盗边八卦：“老大，你说他找王什么？现在丁大的地方都敢自称国家，哪个王才是他要找的？”

“我怎么知？”

海盗瞪他一，心想这事少年自己也不知。

少年的执着从到尾都有些匪夷所思，他所期待的死亡究竟是回家的必经之路还是货真价实的消亡，没有人知。

他怎么就不信呢？

海盗看着笑得快的少年，接连叹了好几气，终于会到了已成家的小弟带孩的辛酸。

“来了！”

小弟指着远的海面嚷嚷，那里有一个拇指大的小黑。少年兴奋地一甩尾，丢一句“我去看看”，转没了踪影。

海盗无奈地摇摇，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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