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学，天天打游戏，我恨不得她讨厌我。”煜旻竟然带了哭腔。

“但他怎么就那么喜我呢。”我真那么可么。

灵憋着笑，用神示意煜旻他的鼻涕泡。

“哎呀，失策了。完了完了，我这英明神武的形象。”

灵实在忍不住低趴在桌上笑了起来。

“别笑了别笑了，丢死人了。”煜旻慌忙去扯纸巾。

“哈哈哈哈~~~”

灵好不容易平静来，对着煜旻莞尔一笑，轻轻：“认识你真是缘分了。我真的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是真正的好笑。要是我们在说着的正经事也可以像这样变成笑话就好了。逝者已逝，我想我们都该重新认识自己和自己的生活啊。痛苦只是我们对自己的折磨罢了。哎，说不定......”

灵言又止，挑起一边眉，：“次见面我就不用吃药了。”

煜旻本来想说怎么可能，转念歪一笑，：“次我就该在自己书的签售会上了。”

“我看我们俩今天也没有什么心思继续沉迷学习了，我给你弹首曲怎么样？”煜旻说着走到卧室里的钢琴旁。

灵语气毫无起伏：“我还以为你那是房间里的摆设。”

煜旻坐来，“你有见过四百万的摆设么？哦不，这里到都是。”说着将修有力，白皙而骨节分明的少年双手轻轻搭在，许久未剪的指甲影响了发挥，但效果却一不差。

曲让人想到黑夜之中穿病号服的少年看着艳丽的茶在夜里摇曳，那生的愉悦。

“这曲叫什么？”灵忍不住发问。

“，写给一个骨癌少年的，他已经不在人世了。我第一次听到这曲就觉得有一......怎么说呢，突然觉到生的好吧，我作文像坨屎一样你又不是不知。我知作为病友我说这话真的没资格的，但优势就是我能理解你吧，所以我弹给你听。”

灵嗯了一声。煜旻在房间里看不见她的表。

“你很痛苦，我知。但你想啊，那个带给你痛苦的人已经死了，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给你带来痛苦的人就是你自己。你现在已经足够优秀了，已经胜过那个人千万倍。你又何必折磨自己呢？”

灵默默答：“我只是生病了。”

煜旻嗯了一声。

谢你知。我也会记住的。

灵回到宿舍，用寝室的WiFi了那首，开始循环。

睁着看着天板到了凌晨两，没忍住发了一条文末是“10.7凌晨两，我还不到”的帖。

天啊，但愿有人看到能理解吧。

有人回复“拜托啦不要离开”，有人回复“求你别离开”。

灵回复了，“我只是生病了，会好的。”一时忍不住，有温的-从月光白瓷一样的脸颊落。

我真的，好久没哭了，好幸福啊，这觉。

希望他们永远都不知真实的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好了。

我这恶心的人还在音乐件上找安，真是太稽了。

灵又拿起手机，打算礼貌地再回复谢谢。

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评论被举报了，已经删除了。对方在删帖前还@了灵：“就看不惯你这虚作假的戏”。

大脑空白，近乎窒息，如坠冰窟。原来就是这样的觉。

灵突然一个微笑，在惨白的月光显得无比诡异。

“大半夜不睡觉你们陪我这个戏玩什么？”脱而。

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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