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的心为何会疼呢？

照夜摇。此刻他靠在树上, 那样的大雪天他也觉不冷来。飞的在他怀中渐渐失却温度，照夜看着他中的光渐渐灭了, 就好像他们打更时被风灭的提灯。照夜的心像被火炙烤着，快要焦糊了。

“他生前偷偷见过二爷。”照夜说：“懈鹰说的。他与二爷应是达成了某共识。”

本来想今天一起发了，但最后几千字总觉得不好不满意，我想再一，明天发

照夜说飞死后, 落叶都盖在他上，像要为他造一个树冢, 接着天上就起大雪，飞连同落叶都被雪盖住了, 或许这雪打今日起就不会停了, 要停也要等来年日。那时他眠的尸首会在地腐烂消逝, 自此世上就再没有这样一个人了。

大雪得愈发透彻，落在营帐上、背上、人的上，这场大雪得这样大，大致就是为了带来天意，如那年一般的燕琢城外的恩怨，大雪中的恩怨，也要在这样的大雪天，结束！

霍言山了解谷为先，谷为先尽大张旗鼓开到这里来，但他绝不会妄动！此刻的霍言山像一个真正的将军一样，睛里开始有了炯炯的光。

儿站在大雪里, 听照夜说着飞的死讯。真奇怪，几年前，她和飞在京城分别时, 她以为他们之间已是恩断义绝。她原以为他们之间的少年谊已随着渐行渐远最终消散。

作者有话要说：

他知晓他不能来，他对这里一无所知，少年轻狂的败北经验告诉他：他不能来，他要迂回。那么他该如何迂回呢？他又想到了儿。

霍言山想：如此想来，当年被她算计，便没有那么令人难堪了。

他还想再利用她一次，尽她如今已经不易被利用了。可诸多利益纠葛最终都汇集到了她上。一个从燕琢城走的本该要饭的女，此刻她能左右天形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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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虺的坟离家里近些。”儿轻声说：“待我们打完了仗，也带飞哥哥回家罢。”

飞在异乡漂泊多年，他们也不知他想不想回家, 不知他心中的恨意和意是否相克、又或者在相抵。他们本来不及叙旧，就都被湮没在看不见的河中了。

“他喊疼了吗？”儿问照夜。

“这一切只有白栖岭知了。”

霍夫人站在一边看着他，嘴角一扯，似乎是在冷笑，但那笑容转瞬即逝了。霍言山并不知他后事，只是一个人默默将形势思考清楚。

家的军队彻底归他所有了。他当该什么样的选择至关重要。那么，不妨先兵不动好了。

梦到西洲（二十八）